铜镜中,映出她赤裸的身体。
三月的滋润,让这具身体比从前更添了几分丰腴柔媚。
乳房依旧饱满挺翘,乳尖比从前更嫣红了些。
小腹依旧平坦,腰肢依旧纤细,髋骨的弧线却似乎更圆润了几分。
被调教过的躯体,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。
她看到镜中,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。
复上她的乳房,轻轻揉捏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靠,背脊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。
他低头,吻上她的颈侧。
“嗯……”她终于逸出第一声呻吟,身子软成一滩水。
“夫人等久了吧?”影公子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带着轻叹,“方才在屋外见夫人独坐镜前,不敢打扰。夫人问镜中那人是谁——可要我来回答?”
“是谁?”她的声音在发颤。
“是沈婉贞。”他的手指拨开她湿润的花瓣,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,“不是林夫人,不是晋国公的嫡妻,不是那等撑着壳子过活的国公夫人。只是沈婉贞——一个会动情,会流水,会渴望被爱的女人。”
他的手指探入她体内。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整个身体向后弓起,在他手中绽放。
影公子抱起她,走向床榻。
千工床,纱帐轻垂。他将她放在软褥上,俯视着她。月光下,她浑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,眼神迷离,红唇微启,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“夫人,”他俯下身,一手拨开她微湿的鬓发,“夫人可还记得,我们的第一次?”
她闭上眼,点了点头。
那夜的记忆太过清晰,每一个细节都已深深刻入脑海。
她被药力所困,在朦胧之中被他夺去了坚守二十年的贞洁。
那时她拼命抗拒,却被身体出卖——她在他身下高潮了不知多少次,床褥湿了一大片。
“那夜夫人是被迫的。”影公子的手指又探入了她体内,缓缓抽送,“可夫人还是流了那么多水,还是到了那么多次。夫人可知为什么?因为夫人的身子,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。二十年,太久了。”
她发出一声呜咽。半是快感,半是羞耻,还有一半连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“今夜,我们换个法子。”
影公子收回手,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。拔开塞子,空气中弥散开一股奇异的甜香——是那夜他滴在香炉中的东西。
“此香名‘迷魂引’。它不会让夫人昏迷,只会让夫人放松。真正的放松。”他将瓶中液体滴了几滴在指尖,轻轻涂抹在她太阳穴、耳后、颈侧、锁骨,“夫人不必害怕。今夜,夫人是完全清醒的,没有人逼迫夫人。我不日便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,今夜便想看着夫人的脸,看夫人如何主动地说,要我。”
林夫人在那迷香的作用下,很快便觉整个人懒洋洋的,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松。
她的神智依旧清明,却不再像往日那般紧绷。
她仰头看着影公子,月光落在他清隽的脸上,那幽深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她。
这一刻的他,仿佛不再是那个飞檐走壁的淫贼,而只是一个懂得欣赏她、珍视她的男人。
她缓缓抬起手,解开了他衣襟的第一颗纽扣。
影公子没有动。
第二颗。第三颗。
他的衣襟敞开,露出蜜色的胸膛,和那几道浅淡的旧伤疤。
她的手微微颤抖,却没有退缩。
她将他的长衫从肩上褪下,然后踮起脚,吻上其中一道最长的伤疤。
他的肌肉在这轻吻下微微一颤。
“夫人,”他的声音哑了几分,“夫人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