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霓棠回他一个假笑,“我可不想惹一身骚。”
“低于官府价一半如何?”牙行人蛊惑道,“只要你敢买,我去帮你砍价。”
叶霓棠迟疑片刻,“她要多少?”
“正街铺子一万两,偏街八千两。”
“正街一千,偏街五百,说成了,每间铺子,我给你一百两提成,待后面出事,我不找你。”
“嘶,”牙行人吸一口气,“你可真会砍价,这连口水都不给人喝了,三天后,你来找我。”
“行,”叶霓棠拿出一百两,“这是定钱,她手里有多少,给我买多少。”
不是她不给人喝水,是他们自己作死,干祸害百姓的事,就该散尽家财。
离开这里,叶霓棠去了红珠那。
如今,牧佑川的那座宅子里的大房间,全部改成小格子间。
每个小间里,用木质屏风,分隔成两份。
里面是一间浴室,放着一个超大浴桶。
四周的墙上,用绿色的藤蔓和曼妙的纱布,装饰出清新脱俗之感。
外间一张长条床,周围靠墙的位置,是一圈木架子,上面摆着精美的瓷瓶。
里面装着各种香味的精油,香水,香皂,口脂,养身蜜丸……
香露铺子里卖的产品,这屋里都有。
就是为了让客人,边体验,边购买。
她进去后,遇到好几个老熟人,她们见到她,开心的不得了,说精油开背太舒服了。
一天不来,就不自在。
叶霓棠笑着跟她们科普精油按摩的好处,并让她们一个月来个十次就够了。
陪着叶霓棠转了一圈后,红珠眉头紧锁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主子,你把绿绡调回来,让我过去吧。”
“为何?”叶霓棠盯着她,红珠是几人中最沉稳的,放在乐源县是屈才了。
不过,昌城那边,有她们三个不至于做不好。
裴夫人怀孕
红珠低着头,不敢看她,许久后才红着眼眶,颤着音说,“当初,符小姐她抛弃了我们,如今她逃出生天,又想我们回去帮她。”
“你说的是步松曾经买走的那个姑娘?”
叶霓棠还记得那天步松带走那个女子时,还问过她有没有要救的人。
那女子说没有。
“是,她是符老爷的原配夫人生的小女儿,我们原本是二十四个姐妹,对应二十四节气,
符家出事后,她本该送去教坊司,我们为了不让她去那种地方受辱,死了九个,被人买走了七个,而她得救的那一刻,却不要我们了。”
红珠咬着红唇说完,为那些代替符小姐而死的姐妹不值。
当初在牢狱中,那些坏蛋凌辱她的时候,都是她们齐上阵,代替她去被人侮辱。
然而,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。
叶霓棠给了她一个拥抱,“换个思路去想,她或许就是来成就我们之间的一段缘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