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姑娘,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做一样好东西了。”她来到马车那,拿出一篓子锯末,一篓子黄土。
汉子们见状,赶紧帮着她提进来。
叶霓棠乐的清闲,拿出压蜂窝煤模具,跟在他们后面进来后,指挥着他们把三样东西搅合一起,和成一团黑泥巴。
铁弋和汉子们一脸麻,这是要搞啥子哩?
不过,还是按着她的要求做了。
“你们快给我做炉子,我等着用。”
叶霓棠说完,压出一块蜂窝煤球,送到太阳下晒着。
连压了五个,把模具递给铁弋,“压好,照我那样拿太阳下晒着,我明天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铁弋接过压球模具开干。
叶霓棠去了牙行那里,准备租个大院子,拿出一些东西。
去之前,她乔装打扮了一番,用的是西漠那边商人的造型,说的也是西漠小国话。
租好房子准备离开时,碰到了秋仪身边的大丫鬟,隐隐约约听到她说要出售几个铺子。
联想到假银票一事,叶霓棠猜到秋仪这是打算处理掉手里的私产准备跑路了。
牙行的人,听到佣金给的高,立马应承下来。
叶霓棠眸光一亮,找了一个隐蔽地方,恢复正常样子,回了牙行。
“兄弟,有铺子卖不?”
“嘿,你来的可真巧,正好有人要卖铺子。”牙行人高兴的说。
前脚接下活,后脚就有人要,这不费力的好几十两就到手了。
“是崔家的吧,那还是算了。”叶霓棠嫌弃的就要离开。
“哎哎哎,你别走啊,你啥意思?说清楚。”牙行人喊住她。
“呵呵,没什么好说的,晦气。”叶霓棠脚拿的更快了。
那人见此,更加蹊跷,自然也追的急,“你等等,你跟我说个由头,这铺子我给你一个最低价。”
“能比官府拍卖的低吗?”叶霓棠回头,意有所指。
官府查抄了犯人的家产后,会以一种极低的价卖出去。
但能买到的,自然是有关系的人。
像秋仪这种提前得到风声想处理掉的铺子,一旦被官府得知,便要当赃物没收掉。
那买了铺子的人,就会钱物两亏。
所以,没有牙行会接这样的活。
看来,崔家的闲话,还没被传出来。
那牙行人一听,瞬间惊愕万分,“不可能,那可是崔家。”
“就是因为崔家,所以我才不要嘛!”
叶霓棠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牙行人不笨,立马品出别样意思,可舍不得那么丰厚的报酬。
“这位姑娘,我帮你搭桥,让她低于官府价卖给你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