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魔下的可用之兵,分为两个部分,一个部分是直属镇成军:有標营军士三千,协守营军士五千,这些都是可以直接调用的。
另一部分,则是卫所兵:河南都司辖下卫所共有四个,宣武卫驻守开封、河南卫驻守洛阳、归德卫驻守商丘、彰德卫驻守安阳,帐面上有两三万人。
另外,若是国公爷急著用人,卑职可临时徵调乡兵10000,不过这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听著张嘉策的回答,张维贤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了。
这个张嘉策,愿意跟他交底,而且所说的话,和锦衣卫调查出来的结果差別不大。
他没有骗人。
看来,此人可用!
张维贤当即向张嘉策摊牌,明言道:“张总兵,实不相瞒,本爵此番带来开封练兵的京营军士,多是吃空餉的。他们在京营关係盘根错节,靠祖上荫庇混个差事,並非我故意在外面摆龙门阵,让他们装出乌合之眾的模样,而是他们確实不堪大用。
陛下调他们出京,正是为了整顿京营。前几日本爵接到宫里八百里加急密报,京师京营已初步整肃,如今轮到我们整顿开封这两万京营兵了。”
皇帝催促他们快速行军,也有想让出外京营的人接收不到外界消息的目的。
而张维贤亦是有意无意的,封锁京营与外界的通信联繫,这才將消息瞒到现在。
但是。
到了开封,人多眼杂,这事情还能瞒多久,张维贤没有把握,为今之计,便是迅速动手!
不管这些人多么没用,张维贤都不想给他们一点反抗的机会。
也不愿意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的风险!
见血,必要封喉!
河南总兵张嘉策闻言,面色肃然。
整顿京营,这不是个好差事,但做好了,做出色了,必定会引起圣上的注意。
他的这个河南总兵之位能不能保住,便看他能不能帮助英国公张惟贤,將这两万京营兵卒整顿好了。
“事情重大,不知道国公爷要卑职做什么?卑职一定配合!”
张维贤要的,就是张嘉策的这句话。
他当即说道:“若要你今日便將兵卒调过来,你可调用多少兵卒?”
河南总兵思索片刻,说道:“標营三千军士,加上协守营军士两千,宣武卫调用千人,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应该?”
张维贤对张嘉策的回答並不满意。
“本爵要確切的数字。”
张嘉策面色发苦,说道:“內地卫所有多少成色,国公爷也不是不明白,宣武卫能出千人,恐怕是倾巢出动了。”
便是京营的卫所都糜烂至极,更何况內地的卫所呢?
他魔下的四个卫所,帐面上说有两三万人,但实际上徵用,能出多少人,他这个河南总兵心中都没底。
兴许,连三千人都没有。
“乌合之眾就算了。”
张维贤在心中默默估计。
標营三千,是河南总兵魔下最精锐的部分,是张嘉策的本钱所在,主要由家丁和战兵营组成。
这些人装备精良,包括马军、步军、火器手,战斗力不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