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修站起身,躬身道:“陛下谬讚。
丁门世代受大明恩典,草民愿弃江湖之念,投身军校,学好战法,將来为大明守疆护土,尽绵薄之力。”
朱由校点点头,又看向沈炼,笑道:“沈千户,朕记得你。
你在锦衣卫任职期间,侦缉办案,恪尽职守,破了不少大案,是个难得的人才。
怎么想起进军校学习?”
沈炼躬身道:“回陛下,臣身为锦衣卫千户,虽懂侦缉之术,却不通战场战法。
如今大明边境不寧,倭奴作乱,臣愿进军校,习得先进战法,將来既能护卫京畿,也能奔赴边疆,为陛下分忧,为大明杀敌。”
朱由校眼中露出几分讚许:“好!好一个恪尽职守!
丁修有丁门风骨,沈炼有锦衣卫担当,你们都是大明的栋樑之才。
朕很高兴,能有你们这样的年轻人,愿意为大明效力。”
他又看向杨焕,道:“你就是那个陕西逃难来的?叫杨焕是吧?”
杨焕上前一步,跪倒在地:“草民杨焕,叩见陛下。
“起来起来。”
朱由校道,“朕这里不讲这些虚礼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,都是从各州县数万人中杀出来的,都是大明的栋樑之才。
朕办这个军校,就是为了培养你们,让你们学会怎么打仗,怎么带兵,怎么守护这万里江山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语气陡然变得坚定。
“如今大明內有流民未安,外有倭寇扰边,朕深知,守江山难,创盛世更难。
你们肩上的担子,比你们想像的还要重。”
校场上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挺直了腰背,自光灼灼地望著高台上的朱由校。
朱由校看著眾人的模样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:“戚老將军,朕知道你训练严苛,但也莫要太过苛责这些好苗子。
他们都是大明的希望,既要练出一身真本事,也要保住性命,將来才能奔赴战场,为朕杀敌。”
戚金躬身领旨:“老臣遵旨。陛下放心,老臣定当尽心教导,既教他们战法谋略,也教他们保身之术,绝不让大明的栋樑白白折损。”
朱由校点点头,又看向前十名的学员,温声道:“你们十人,第一个月就脱颖而出,实属难得。
朕今日特来,除了看看你们,还有赏赐。”
说罢,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太监。
“將朕准备的赏赐呈上来。”
两名太监端著托盘上前,托盘上放著十柄短刀,刀鞘由鯊鱼皮製成,镶嵌著细碎的宝石,刀柄上刻著“忠勇”二字,寒光闪闪,一看便知是上等好物。
“这十柄短刀,是朕命尚衣监特製的,名为忠勇刀”。”
朱由校道:“朕赐给你们,希望你们能牢记忠勇”二字,忠於大明,勇赴国难,莫负朕的厚望。”
丁修等人连忙上前,双手接过短刀,跪倒在地:“谢陛下赏赐!臣(草民)定当牢记陛下嘱託,忠勇报国,万死不辞!”
“平身吧。”
朱由校摆摆手。
“戚老將军,今日朕也想看看,你们军校的操练成果。就让老学员们再演一次鸳鸯阵,让朕瞧瞧,你改进的战法,到底有几分威力。”
“老臣遵旨!”
戚金高声应道,转身走下高台,高声下令。
“老学员列队,演练鸳鸯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