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金看著他们,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:“你们很不错。第一个月就能进前十,说明你们下了功夫。
但记住,这只是开始。
后面还有第二个月,第三个月,还有半年后的第二次考核。
你们要继续努力,不能鬆懈。”
眾人齐声道:“是!”
戚金点点头:“都回去休息吧。明天,你们会见到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陛下。”
翌日。
天刚蒙蒙亮,丁修就被叫醒了。
同屋的几个人都已经起来了,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服。
马祥麟一边系腰带一边抱怨:“这么早,天都没亮透————”
“少废话,快穿。”
丁修三两下套上衣衫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衣领翻好,腰带繫紧,鞋子穿正,头髮梳好。
今天是要见陛下,不能有一点马虎。
等他们赶到校场时,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老学员站在东侧,新学员站在西侧,中间留出一条通道。
高台上,戚金已经在了。
他穿著一身崭新的山文甲,腰佩长刀,威风凛凛。
在他身后,站著几个穿著飞鱼服的锦衣卫,个个面容冷峻,目光如电。
太阳渐渐升起,金色的阳光洒在校场上,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但没有人动,没有人说话,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辰时正。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。
紧接著,有马蹄声响起,由远及近。
丁修忍不住微微侧头,循声望去。
一支仪仗队正缓缓行来。
最前面是二十四名锦衣卫,骑著高头大马,手持金瓜、鉞斧、朝天凳,威风凛凛。
后面是十六名太监,穿著红色袍服,手持拂尘、香炉、宫扇。
再后面,是一顶明黄色的帝輦,由八匹白马拉著,輦上端坐一人,看不清面目。
帝輦后面,又是二十四名锦衣卫,手持弓箭腰刀,护卫左右。
仪仗队缓缓行至校场入口,停下。
帝輦落地,一人从輦上走了下来。
“陛下驾到!”
戚金率先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