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惯了大明女子的端庄温婉,如今见金介屎身著异域服饰,姿態妖嬈,带著一股不同於中原女子的风情,倒也觉得新鲜有趣。
尤其是她刻意展露的春光,更是直白而大胆,让见惯了含蓄美的朱由校,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。
金介屎走到殿中,双膝跪地,对著朱由校盈盈一拜,声音软糯娇媚,带著几分刻意的颤抖:“臣妾金介屎,拜见陛下!”
她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著人的耳膜,让人浑身发麻。
“平身吧。”
朱由校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,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金介屎面前,伸出手,一把將她揽入怀中。
金介屎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,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异香,不同於中原女子常用的香膏味,却格外诱人。
朱由校捏著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仔细打量著她的容貌。
只见她肌肤白皙细腻,眉眼含春,唇瓣饱满红润。
“让朕看看,你到底有多少本事?”
朱由校的语气带著几分戏謔。
金介屎闻言,不仅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顺势往朱由校怀里靠得更紧,柔软的蛇腰紧紧贴著他的身体,一双白皙的藕臂如同藤蔓般缠绕住朱由校的脖颈,红唇微微张开,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唇瓣,一脸嫵媚地看向朱由校,声音娇媚入骨:“陛下,待会你便知道臣妾的本事了。”
“果然是个妖女。”
朱由校心中暗嘆,却並未推开她。
他能感受到金介屎身上散发出的魅惑气息,以及她主动迎合的姿態,这种直白的热情,確实让他有些心动。
他一把將金介屎拦腰抱起,大步朝著寢殿的方向走去。
金介屎惊呼一声,隨即紧紧搂住朱由校的脖颈,將头埋在他的胸膛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殿外的內侍与宫女见状,纷纷识趣地低下头,退到了殿外,將空间留给了这对男女。
只有朱由校的贴身宫女周妙玄,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,听到寢殿方向传来的动静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。
周妙玄自入宫来,凭藉著容貌,成为朱由校的贴身宫女。
她心中一直对朱由校抱有幻想。
这些日子以来,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侍奉在朱由校身边,盼著近水楼台先得月,得到皇帝的喜爱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朝鲜来的妖女,竟然如此不要脸,刚被召见就如此主动地魅惑陛下。
寢殿內渐渐传来男女欢爱之声,传入周妙玄的耳中,让她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她死死攥著手中的丝帕,心中暗骂道:“狐狸精!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!”
她看著寢殿紧闭的房门,心中升起深深的危机感。
金介屎不仅容貌艷丽,还如此擅长魅惑之术,为了侍奉陛下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若是让她长期得到陛下的宠爱,自己再无出头之日。
“不行!明明是我先来的,不能让这妖女夺走陛下的宠爱!”
“看来,我也得想尽办法服侍陛下了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得到陛下的青睞!”
然而,就在寢殿內情意正浓之时,广寒殿突然开始剧烈地动盪起来!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,仿佛天崩地裂一般,殿內的桌椅板凳开始剧烈摇晃,摆放整齐的瓷器纷纷摔落在地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
屋顶的瓦片簌簌掉落,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殿外的树木被摇晃得东倒西歪,枝叶纷飞,惊得鸟儿四散而逃。
“地龙翻滚!是地龙翻滚啊!”
殿外的內侍与宫女们嚇得魂飞魄散,纷纷尖叫著四散奔逃,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,浑身颤抖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魏朝原本正在殿外等候消息,突如其来的地震让他瞬间脸色惨白,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。
他稳住身形,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陛下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