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他必须想办法,儘快立下一件大功,稳固自己的地位!
他太清楚宫廷之中的残酷,一旦失势,等待自己的便是万劫不復的下场。
可他身为司礼监掌印,常年居於內宫,远离朝堂纷爭与地方事务,又能有什么机会立下大功,重新稳固自己的地位呢?
今日一整天,他在迴廊下踱来踱去,魂不守舍。
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,却都一一被否决。
整顿吏治,有魏忠贤在前。
督办新政,有內阁大臣牵头。
安抚地方,更是轮不到他一个內监插手。
“难道真要坐以待毙?”
魏朝心中焦灼不已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顺著脸颊滑落。
就在这时,殿內传来內侍轻细的脚步声,紧接著是“陛下准备安歇了”的低语。
魏朝心中一动,猛地停下脚步。
他想起了三个月前朝鲜进贡的三位美人,如今仍被安置在偏殿,陛下虽未临幸,却也未曾冷落。
或许,这便是他唯一的机会了。
魏朝深吸一口气,快步走到殿门处,躬身等候。
不多时,內侍推开殿门,朱由校身著明黄色的常服,在宫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。
“奴婢魏朝,叩见陛下!”
魏朝立刻双膝跪地,俯身叩首,姿態恭敬至极。
“起来吧。”
朱由校的声音平淡,目光扫过他略显狼狈的模样,隨口问道:“何事在此等候?”
魏朝缓缓起身,垂著头,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:“回陛下,奴婢有一事稟明,事关朝鲜进贡的三位美人。”
朱由校闻言,脚步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瞭然,却並未多言,只是抬手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陛下,那三位朝鲜美人入宫已过三月,奴婢已请太医前去诊断,太医回稟,三位美人皆无身孕。”
魏朝的声音压得极低,言外之意不言而喻。
大明皇帝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虽一心推行新政,但也需绵延子嗣,如今这三位美人既无身孕,便是时候侍奉陛下了。
说完这话,魏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地等待著朱由校的回应。
朱由校闻言,先是微微一怔,隨即伸了个懒腰,慵懒的神色中多了几分兴味。
他倒不是急於绵延子嗣,只是近日处理朝政、督办新政,確实有些疲惫,那几个朝鲜美人,倒也是绝色,放鬆一下,也不无不可。
他挑了挑眉,语气隨意地说道:“哦?既无身孕,便让那金介屎过来罢。”
魏朝心中一喜,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!奴婢这就去传旨!”
他悬著的心终於放下,看来这个提议是对了,只要能討得陛下欢心,自己的地位便能多一分保障。
魏朝快步退下,心中的焦虑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窃喜。
他立刻传旨给安置朝鲜美人的偏殿,让金介屎即刻前往广寒殿覲见陛下。
不多时,一阵细碎的环佩声由远及近,朝鲜四大妖女之一的金介屎,便在两名宫女的引领下,缓步走进了广寒殿。
她身著一身艷丽的朝鲜服饰,裙摆上绣著繁复的花卉图案,色彩浓烈却不失精致。
上身穿著短款的襦衣,刻意將领口开得极低,露出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,春光乍泄。
金介屎的脸上红扑扑的,一双凤眼含情脉脉,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刻意的魅惑,显然早已知晓自己被皇帝召见的用意,心中满是激动。
她在朝鲜时便以妖媚闻名,擅长俘获男子的心,如今入宫三月,终於等到了侍奉大明皇帝的机会,自然要好好把握。
朱由校坐在殿中的宝座上,目光落在金介屎身上,眼中微微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