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嫣身著一身红色的皇后常服,常服上,绣著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,华贵而端庄。
她面容清丽,肌肤白皙,眉如远山,目如秋水,眉宇间带著几分温婉与贤淑,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,眼中满是温柔与喜悦。
在皇后的身边,牵著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。
小男孩身著一身明黄色的小常服,常服上绣著小小的龙纹,头髮用一个小小的玉冠束起,面容粉嫩,眉眼间与朱由校有几分相似,正是皇长子朱慈焜。
朱慈焜已经三岁了,长得虎头虎脑,十分可爱。
只是,因为朱由校平日里政务繁忙,很少有时间陪伴他,所以,他此刻,看到朱由校,还有些怯生生的模样,小手,紧紧地攥著皇后的衣角,脑袋,微微低著,眼神,怯生生地打量著朱由校,不敢说话,也不敢上前。
在皇后的身后,一名宫女,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褓,褓之中,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女孩,小女孩,睡得正香,小脸红扑扑的,眉头,微微皱著,嘴角,还带著淡淡的笑意,正是皇后去年诞下的第二个子嗣,皇五女朱毓秀。
皇后率领著一眾宫女太监,走到朱由校的面前,躬身行礼,说道:“臣妾,参见陛下”
身后的宫女太监,也纷纷躬身行礼,齐声说道:“奴婢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无须多礼。”
朱由校,摆了摆手,语气,瞬间柔和了许多,眼中的疲惫,也消散了几分。
他快步走上前,先是温柔地看了一眼皇后,然后,目光落在了皇长子朱慈焜的身上,眼中满是父爱与温柔。
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,想要將朱慈餛抱起来。
朱慈餛,嚇得瑟缩了一下,小手,攥著皇后的衣角,更加紧了,眼神,依旧怯生生地看著朱由校,不敢靠近。
张嫣见状,连忙温柔地摸了摸朱慈焜的脑袋,轻声说道:“焜哥儿,別怕,这是父皇,快,叫父皇。”
朱慈焜,犹豫了片刻,才抬起小脑袋,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朱由校,然后,用稚嫩的声音,小声地喊道:“父————父皇。”
声音,软糯可爱,听得朱由校的心,瞬间化了。
他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再次伸出手小心翼翼地,將朱慈焜抱了起来。
朱慈焜,起初还有些抗拒,身体,微微有些僵硬,可感受到朱由校怀中的温暖与温柔,他渐渐放鬆了下来,小手,小心翼翼地,抓住了朱由校的衣襟,小脑袋,轻轻靠在了朱由校的肩膀上,眼神也变得温顺了许多。
朱由校,抱著朱慈焜,感受著怀中的柔软与温暖,心中的疲惫与烦恼,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他低头,温柔地蹭了蹭朱慈餛的小脸蛋,语气软糯地说道:“焜哥儿,想父皇没有?”
朱慈焜,点了点头,小脑袋,在朱由校的肩膀上,轻轻蹭了蹭,用稚嫩的声音,小声地说道:“想————想父皇。”
“乖孩子。”
朱由校,脸上的笑容,更加温柔了,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著朱慈焜的小脑袋。
同时,他心中也有些无奈。
自己平日里,因为政务繁忙,很少有时间陪伴孩子,很少有时间好好照顾孩子,让孩子对自己如此生疏,如此怯生生。
张嫣站在一旁,看著父子俩温情的模样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
她走上前,轻轻挽住朱由校的另一只手,语气,温柔地说道:“陛下,外面风大,快进屋吧,焜哥儿,也该歇息了。”
“好。”
朱由校,点了点头,抱著朱慈焜,挽著张嫣的手,笑著,朝著坤寧宫的暖阁走去。
身后的宫女太监,纷纷躬身退让到两侧,恭敬地跟在后面,不敢有丝毫的打扰。
坤寧宫的暖阁,与东暖阁的布置,大同小异,却多了几分温馨与雅致。
暖阁之內,同样燃著一盆银丝炭,暖意融融。
空气中,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与茶香,交织在一起,让人心中生出几分愜意。
暖阁的墙壁上,掛著几幅字画,有皇后临摹的兰亭集序,字跡娟秀,清丽脱俗。
有朱由校亲笔亚写的“贤开淑德”四个大亢,笔力道劲,大气磅礴。
还有一个精致的摇篮,摇篮之中,铺著柔软的锦缎,正是皇五女朱毓秀平日里睡觉的地方。
朱由校,抱著朱慈焜,走到暖阁的中间,找了一个舒適的椅子坐下,继续逗弄著怀中的朱慈焜。
三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朱慈焜的小脸蛋,轻轻挠了挠朱慈焜的小痒痒,语气,软糯地说並:“焜哥儿,告诉父皇,今丼,都玩了些什么?有没有听话?”
朱慈混,被朱由校挠得咯咯直笑,小身子在朱由校的怀中,轻轻扭动著,脸上露出了丼真烂漫的笑容,怯生生的模样亨消散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