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诬陷人家……”阴素凝把着齐开阳的手摸向臀后,道:“何止一处,分明这里也沾得湿了。”
娇菊紧致而柔嫩,齐开阳心中一荡,道:“凝儿,现在能不能都交给我了?”
“人家好想,就是还不能。”阴素凝万分遗憾地叹了口气,抿唇时唇角两只梨涡深深,柔荑捧着齐开阳的脸颊道:“齐郎忍忍,凝儿也再忍忍。总是你的,都是为你好。”
无欲仙宫宫主潘天成觊觎阴素凝已久,必是她的元阴对修行有大用。
阴素凝自家知自家事,至今仍在苦苦忍耐,道:“凝儿不知道能不能助力齐郎,对八九玄功有没有用。有份希望,总是好的。”
“不急不急,故地重游仍是美事。”齐开阳抓揉着女帝翘臀,触手所及滑腻腻的又翘又弹。
“还说不急,都说了,朕!要骑最好的男人!”阴素凝撩起下摆,道:“穿着龙袍骑你,是不是特别得意?”
“是!”
女帝身材玲珑有致,此时身上凌乱的龙袍,倒似两人初回欢好时她穿的金霞衣一样的凌乱。
滑落的衣领软软地塌在腰际,裸出的大奶比龙袍的丝缎更加光滑。
撩起的裙摆像荷叶铺开在龙椅上,遮住胯间春光。但她手握龙根,屈膝挺身落座,触感分明。
龟菇先触在嫩滑丰臀上,将臀肉抵出个浅涡,随之一滑,滑向沟壑裂隙之中。
冰凉的臀肉刚让齐开阳打了个冷战,鼠蹊一缩。旋即就是一股冰凉,濡湿了玉胯的花汁带着温热袭来,又冰又热,激得齐开阳又是一抖。
奇妙的触感,齐开阳满心期待中,女帝翕合着鼻翼,微张着樱唇,哼着疼中带爽的满足呻吟声,向下一坐。
噗地一声轻响,龟菇破体而入,湿透了的菊蕾黏糯着舒张将龟菇包裹。
阴素凝蹙眉抿唇,眼角还带着小半滴泪珠。数月别离,一时竟难以承受情郎的粗大。
女帝微微起身,掐着沟壑的菊蕾像只小嘴张开又闭拢,只含着小半颗龟菇。
藕臂搭在齐开阳肩头,阴素凝弓了弓腰再度沉落。
这一回角度绝佳,肉棒正正地穿进洞穴,深深纳入。
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。
齐开阳久不尝这只绝妙后庭,阴素凝则是积蓄的情欲得以释放。
将肉棒全根吞没后,她摇了摇臀画了两个圈,让棒身在肚子里扫刮两回,伏在齐开阳胸膛上嘤嘤喘息。
“陛下骑术不精啊。”齐开阳手捧丰臀,揉上几圈,再掐上一把,满手香滑柔脂,爱不释手,道:“要不要我来服侍陛下?”
“等朕缓一缓……哼,刚刚骑上马背,马儿就想跑。”阴素凝傲娇地微扬着螓首,道:“难道朕的屁眼不够紧?不够舒服么?”
珠旒仍在头顶摆荡,威仪大宋的女帝此刻却说着比窑姐儿还要大胆的话语,诱人到了极点。
齐开阳确实想要一逞雄风,圣旨之下只得强自忍耐,继续把玩着丰臀道:“比起被陛下骑,我更想骑陛下。”
阴素凝心中一荡,吃吃媚笑道:“那要看你的本事,朕要是骑得不舒服,你休想。”
“意思是,骑得舒服了,就任我咯?”
“那是自然……”女帝挺起傲人的胸脯,将两只大奶架在齐开阳胸膛上,水光满溢的媚目温情款款,道:“朕要先看看,离宫数月,是不是被两个妖精姐妹榨干了,大肉棒还硬不硬,热不热。”
“请陛下品鉴。”
“朕……这就来……”
嘤嘤娇喘的阴素凝俏脸晕红,香唇更是如燃烈焰地送来。
齐开阳顺势含住一吸,滑润润的香舌款渡,大半根都被他吃在嘴里。
又甜又糯之外,更是灵巧无比。
时而缠着情郎的舌尖卷绕,时而收缩躲闪,叫人想捉捉不着。
丰臀磨盘一样跨坐在齐开阳腿根画着圆,棒根摩挲着菊蕾,棒身搜肠刮肚似地挑着洞穴。
快意之下,女帝一口又一口的香风款款送来,娇喘之声更是柔媚得弱不胜衣。
天生的美貌与后天习得的媚人之术合二为一,齐开阳实在不能再忍,抱着两片丰臀助力上下起落。
抽送时的刺激,比磨圈画圆更加强烈,阴素凝吚吚呜呜地娇声轻唤,道:“马儿不乖……”
“马儿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呀。”齐开阳大有道理地辩解,见女帝秀发披散,珠钗歪斜,哪里有力抵抗,遂抱起她的娇躯抽离半根肉棒,手一松任由她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