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开阳将她扶起拥在怀中,阴素凝慵懒地伏在自己胸膛上,嘴角的甜笑仍在。
齐开阳感慨地叹了口气,抚着她的脸颊,似在安慰她的嫩嘴辛苦了,又似在鼓励。
“这样插很舒服,很满足吧?”阴素凝吃吃笑道,似是知道这样不仅让他射得畅快,连大男人的豪气都全数满足。
“还没有这样过。好陛下,从前怎么不让我试试。”
“都让你吃过了,你就嫌弃人家了。”衮龙袍仍在身,此刻的阴素凝哪像大宋皇帝,倒像个讨得情郎欢心的小媳妇,道:“这些日子有点后悔,老想着你回来以后,一定要让你试试。每天在这里呼三喝四,嘻嘻,人家就想被你好好折腾一顿。”
“一顿是多少次?”
“不限次数,一直要到人家手指头都动不了为止。”
“岂不是要到明日早朝?”
“最多不早朝了!”
大宋国事关乎阴素凝的修为,贪欢而荒废了国事,齐开阳自己都不愿。
明知她说的是哄人的话,齐开阳还是觉得虚荣心甚是满足。
“齐郎,你刚才叹气,是不是有心事?”
“不算心事吧,就是想起心中之惑。”齐开阳将圣心谷中的遭遇一说,道:
“我离去的时候很迷茫。圣心谷虽日渐衰微,好歹仍是百宗之列。宗中却是这样的人等,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来之前我就想向你请教,想必百姓之中,欺男霸女者,以色骗财者都少不了,你是怎么看待他们的?”
“我倒觉得茵儿说的没错,你出身太好,左右都待你亲善。虽自称乡野村夫,实则不懂人间疾苦。这事有什么难的。”阴素凝一言点破,道:“明日午后,我们出宫一趟,我带你去街市上转一转,看一看,想必你的心中之惑,必有答案。”
“真的?”见爱侣信心满满,齐开阳心下大慰,道:“若是宗门弟子都像你和茵儿,我何来这些困惑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就明白凤圣尊为什么要遣你走这一趟。不愧是凤圣尊,深谋远虑,此惑不解,将来会有大碍。”阴素凝抚着情郎脸颊,道:“其实以郎君的心地,不需我助力,此事迟早能悟透。”
“抬举我了。唉,见过天地之大,才明白自己的渺小。”
“是啦,就你最谦逊了。帮我护法,我先炼化这股真阳精气!”
阴素凝在龙椅上盘膝坐定,裸着大半身的肌肤,衣冠不整,看上去像个不正经,昏庸的荒淫皇帝。
可她打起法诀的一瞬,刚刚还是淫声浪语的金銮殿变得肃穆,连齐开阳都不自觉地垂手俯耳。
充盈的皇气里,还有弥天的人望,二者相辅相成。
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齐开阳见眼前黄色的气息朝阴素凝头顶涌去,女帝头顶现出只金龙虚影。
金龙张开嘴,嘴中含着阳气旺盛的金色精纯真元,将皇气人望大口大口地吸纳。
那只金龙虚影背脊上还有两道淡淡的影子。齐开阳定睛观瞧,这两道影子呈凤翼羽形,优雅地扇动。
金龙凤羽?齐开阳怔怔看着阴素凝功行圆满睁眼,道:“凝儿,你的境界还在道生,怎么感觉比从前厉害了很多?”
“是厉害很多!境界先不忙,【承天经】最忌心急,就像……就像治国理政,许多政令不可只着眼目前,急功近利,讲究一个厚积薄发。”阴素凝饱实阳精,既得意又满足道:“好吃。”
“之前存的都用完了?”
“没有,还存了大半。嘻嘻,还是新鲜的好吃,当然先吃了。”阴素凝吐舌舔着香唇道:“这些天,你要给人家好好补满,免得紧要时候不够用。”
“倾我所有。”
“真的吗?”阴素凝香肩一缩,挪动着屁股在宽大的龙椅上频频后退,楚楚可怜道:“人家怕受不住……”
这种动作只会刺激男儿兽欲,更想要欺负她。
齐开阳欺身而进,道:“真的是怕受不住?老老实实说清楚,近来有没有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想?”
“当然有!”
“想的是什么?都给我从实招来!”
“想……想……”阴素凝目中水光越来越浓,道:“朕君临大宋,当然想骑最好的男人,还想,还想被最好的男人骑……”
“君临大宋好了不起么?”齐开阳一把将越缩越远的女帝抱起放在腿心,道:
“这么骚的女帝,以后还怎么君临天下?”
“当皇帝的哪个不是妻妾成群,朕只要一个,哪里骚了?”
“这里,骚得水患成灾。”肉棒嵌在蜜裂之间,虽未进入,两片蜜唇却微分着像含着棒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