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先生以为,只要收了钱,把话说出去,之后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?”
“贫道只是算命。”
袁守诚轻轻一笑,指尖拈起一枚铜钱。
“命如何走,是人自己的事。”
“没有先生,泾河生灵又怎会遭此一劫?”
敖平的声音低了些。
“青泥渡的百姓没有看见水下的鱼卵,没有看见未成形的虾苗,也不知道他们今日捕尽的,是来年整条泾河的生息,可先生知道。”
“呵呵,那公子以为如何是好?”
袁守诚轻笑。
“若是没有别的说法,就尽快离开吧,公子龙相威赫,打扰了贫道的生意。”
敖平的眼神骤然间闪过一丝凌厉。
这袁守诚,似乎看穿了他的身份?可自己已经隐藏得够好了,灵息收敛,就连刚刚无意间泄露的龙威也旋即就被自己收拢了。
袁守诚意味深长地瞥了敖平一眼,将手中的一枚铜板扔到两人之间的位置:
“不过,说到底贫道也只是为青泥渡的百姓指路而已,可公子开口便是为泾河的生灵而来,公子到底多大的胸襟,竟觉得自己能为这些生灵辩护?”
“先生不妨直说。”敖平皱眉。
“贫道只是在想,这泾河,到底是听公子的,还是听。。。。。。”
袁守诚不再说话,他闭上嘴,伸手指了指自己头顶。
敖平猛然间怔住了。
他越发觉得袁守诚看出了他泾河龙族的身份,可他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。
“这样吧,我们来打个赌。”
袁守诚掸去衣袖上的灰尘。
“若是公子赢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贫道收摊走人,离开长安。”
“赌约?”
敖平将信将疑,问道。
“那若是我输了呢?”
“很简单,此后贫道这‘知天命’的幡子,就一直挂在长安城里,无论谁来问,问的又是何事,贫道都照答不误。”
袁守诚脸上笑意温和。
“怎么样,公子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