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奔波了两天,余舒心回到家后与丈夫温存了好一阵,之后吃过晚饭,便早早上了床。
孟建国抚摸着她的肚子问道:“两孩子今天有没有折腾你?”
自从院里的孩子争论她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后,孟建国就认定她肚子里有两个,也是神奇。
如今听到他傻话,余舒心噗嗤乐了:“就算有两个,他们现在也是两颗小黄豆,哪能折腾起来?”
孟建国点头:“不折腾就好,不然等他们出来,我打他们屁股。”
余舒心哭笑不得:“他们还没出生你就打算当严父了吗?”
孟建国严肃道:“家里得有一个让孩子们怕的人,不然没有敬畏,他们要反上天去,我来做这个让他们怕的人。”
余舒心笑道:“行,你当严父,我当慈母。”
昏黄的灯光下,夫妻俩探讨起孩子的教养问题,只是很快又转到了给孩子取名的问题。
孟建国下床去翻选集,余舒心哭笑不得:“哥,离孩子出生还有八九个月呢,不用这么着急。”
孟建国已经翻出了选集,冲她笑道:“咱们多选几个名字,等他们生了再定。”
余舒心道:“其实选集不适合取名,咱们不如从那位老人家的诗词里选。”
孟建国闻言眼睛发亮:“对,诗词好,不过家里没有诗集,我改天去买。”
恰在这时,院门被拍响了,余舒心要起身,孟建国将她按住说道:“你不用起来,我去看看。”
因为怀孕体温偏高,余舒心只穿着轻薄的睡衣,确实不大方便,便点了头:“如果是来找我的,你就喊了一声,我好换衣服。”
孟建国应了,走出了卧室,来到院门口看到是执勤的战士,问道:“是有任务吗?”
执勤战士摇头:“不是任务,是嫂子……”
孟建国抬手打断他,领着他走出一段才道:“具体什么事,小点声说。”
战士会意,压着声音把事情说了。
余舒心在房里等得昏昏欲睡时,孟建国推门进来了,神色中有一丝严肃,余舒心立刻坐起来问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
孟建国握了下她的手说道:“临时调整,我今晚得执勤,你早点睡。”
余舒心愣了一下,她不是很清楚部队里的安排,不好阻止,只问道:“你明天能歇息吗?”
“说不好,得看具体的安排。”孟建国看了眼手表说道,“我得走了,你睡吧。”
“你等一等。”余舒心立刻扑到床头柜前,拉开抽屉抓起一把奶糖塞进男人手里,“没法给你准备宵夜了,你就带几颗糖吧,饿了吃一颗。”
孟建国握住了奶糖,伸手搂住妻子,低头亲了她一下:“乖乖睡觉,等我回来。”
“又把我当孩子哄。”余舒心笑着推开他,并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那一丝变化。
又叮嘱了两句,看着妻子躺下睡觉,孟建国才拉灭了灯,走出房间关上门,动作很轻。
营区大门口,余大福等到心焦,终于等来一辆军车,但车上只有一个人,不免急了:“我妹呢,她不回去吗?”
孟建国淡淡瞥了余大福一眼:“她睡了。”
平淡的眼神却让余大福心脏紧缩了一下,连忙说道:“那就让她睡吧,有妹夫出马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