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这只是他们说出来动摇我们的话。”珀努特闭闭眼,“不要放松警惕,拉特兰的铳骑可能现在就在包围我们。无论如何,做好准备。”
“好。”
“队长,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莫斯提马则看向一旁目光暗淡的安多恩,安多恩的眼睛总是很沉重,但就算没有共感莫斯提马靠多年来的了解都可以看出来,安多恩现在很惊讶和落寞
“我曾经看到过他所描述的画面。我的猜测或许是对的,神父掌握着部分……真相。”安多恩看看一旁揣着手的菲亚梅塔,火红的黎博利依旧一副厌恶的表情,似乎对神父的布道没有看法,“莫斯提马,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……”
“那完蛋了。”莫斯提马看似不着边际地来了一句
“这便是律法的诞生,这便是主对萨科塔的恩赐。”费德里科神父环顾一周,标志性的无感情语调依旧是如同机器冷漠,“按照礼拜的下一个流程,我将开始为你们解释这段经文的含义。萨科塔为何为萨科塔,萨卡兹又为何为萨卡兹——”
“够了!”
紧闭的礼拜堂大门被推开,紧跟着是其他三扇门
光芒照射进礼拜堂内,四位铳骑正守在门后,为首的正是传奇铳骑帕特里奇昂
“你们来了。”费德里科神父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对面的帕特里奇昂,“时间准确。”
“闭嘴。”帕特里奇昂将铳指向台上的费德里科,目光扫过惊慌的萨科塔和萨卡兹
“珀努特,真的是铳骑!他们是来干什么的?”佣兵下意识拿出武器,却被珀努特按住
“再等等。”珀努特此时的目光完全凝聚在铳骑们的身上
洁白的盔甲圣洁的光环,还有可怖口径的重型铳械
“再看看……”青年低声呢喃道
“费德里科·吉亚洛,身份未知职位未知种族未知。你不是拉特兰的合法公民,也不是这所所谓的移动修道院的任职神父。你哄骗萨科塔人登上这座不在拉特兰圣城记录在案的移动地块,进行实验。以主与律法的名义,你将被逮捕押送回圣城!”
帕特里奇昂的声音明亮,他的话也很明确,不针对萨卡兹,只针对神父
“实验……帕特里奇昂阁下,我反驳你对我提出的要求和指控。”费德里科合上经文,“我并不认为这项罪名属于我。”
“等你到了圣城一切都会明白的。”帕特里奇昂目光扫过座位,在一众萨科塔中他发现了自己的孙女,紧接着是另外一个人,“现在,放下守护铳!”
“我拒绝你的要求。”费德里科闭上眼睛,“萨卡兹们不会成为被拉特兰任人宰割的存在,只要他们知道你们的想法,自会做出决断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帕特里奇昂不明白费德里科的意思,他的目光开始锁定莫斯提马身边坐着的安多恩,那个光环那个光翼,错不了,那就是害死自己孙女的凶手。他强压住那股冲动走向台上的神父
“以主的名义,我宣判:”面对步步紧逼的高大铳骑,费德里科面无表情地大声说道,“赐予渴望获得萨科塔生活的萨卡兹以属灵的光,令他们能共感同伴,能理解同族。令他们的眼珠能明晰罪恶,令他们的心灵澄澈如镜!”
光不知从何处蔓延出来,在一瞬间照亮所有人的眼睛
珀努特能感觉到什么东西,那种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此刻在他的眼前流淌
惊奇,惊讶,惊恐,紧张,恐惧,不安,冷血,杀意
这些是名为情绪的,无法被读解之物,此刻却被珀努特,被在场所有萨卡兹所读取
珀努特一瞬间就明白妹妹所说的感受到善意是何种体验,只是他所感应的不是善意,而是周围萨科塔对萨卡兹的怀疑和不安,在听完神父的布道后,他们开始将目光投向身边的萨卡兹,善意正在逐渐消退
而更重要的是,珀努特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,并不来自他身边的同伴,而是来自那高大铳骑
他分不清杀意指向的是谁,却能察觉到杀意的步步紧逼。在共感周围同伴的紧张与自己天生所拥有的怀疑的作用下,珀努特拿出早已握紧的施术单元,对向萨科塔铳骑的方向
激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