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女小姐,你还好吗?”【教宗】叶琳娜给被绑住的茉莉娅松绑,将她嘴里的布绸取出
“请不用担心,萨卡兹们没有对我做什么。”茉莉娅神态悲悯,“他们错怪了萨科塔的好意。这不是他们的错。”
“错怪了萨科塔的好意……”叶琳娜微眯起眼睛,没有选择质问或是试探,“萨卡兹们现在要做什么?”
“恐怕他们会离开修道院吧。”声音悦耳圣洁的修女悲伤地说,“这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及时发现他们的误解。”
“这不是任何人的错。我们先回到修道院吧。”叶琳娜扶起修女,将她扶出房屋。她还在梳理现在的已知情报和其中的对错
在经过已经死去的萨卡兹佣兵的尸骸边时,茉莉娅修女停下脚步,闭上眼握紧双手为对方祈祷,虔诚静雅
“愿你能在死亡中荣升天堂,永得安宁。”茉莉娅修女如实为死去的佣兵祝福,随后跟着叶琳娜走出房屋
砰!
铳响在这个时候传遍修道院,声音的来源便是修道院中央的教堂,紧接着是更多的铳的响声
“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修女不安地看着教堂的动静,脚下的修道院也在不断传来响动,“教堂,教堂发生了什么?”
“袭击。”叶琳娜不用猜都知道是萨卡兹袭击了礼拜堂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他们的行动提前,但显然事情已经到了需要交火的地步了,“修女小姐,你……”
转眼茉莉娅修女已经向教堂的方向跑去,她的速度并不快
“……”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看着她的背影思索几秒,紧跟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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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的大地野蛮残忍,最初的文明刀耕火种
彼时的主尚未带着律法降临,这片大地尚处于混沌无边的斗争当中,无法脱离。萨卡兹杀死神民与先民,神民与先民驱逐萨卡兹
正如我们所看到的,萨卡兹在这场斗争中衰败退却
“造物主啊,为何您对提卡兹如此残忍?过去者啊,为何您赐予提卡兹灭亡命运?”
“提卡兹们的魔王,远逐的行者在神民霸主掀起的滔天洪水中无奈叹息,头戴黑冠的他最终做出无奈至极的决定。他派遣去使臣,进入主所居住的银色山脉上的宫殿中,恳求主的恩泽与转机。”
野蛮的提卡兹不再野蛮,他们不再相互吞噬相互撕咬,反而相互扶持相互倚靠。宛若裂兽的他们在银色山脉间爬行,最终他们寻得了主的赐予,名为律法的存在
“祂神圣,祂宏伟,祂若天使的光环般不可熄灭,祂若天使的羽翼般不可断绝。祂如此沉默,祂如此嗡鸣,提卡兹无论如何哀求如何敕令祂都无用,魔王的使臣只能环聚在律法周围匍匐,期冀祂的再次显圣,将属灵的光赐予悲哀的提卡兹。”
“在那被饥饿消磨的以无知觉的时间中,其中一位匍匐的提卡兹终于在主给予的惩罚,饥饿中站起身来。她将长枪刺入同伴的体内,痛饮他的鲜血,啖食他的血肉。”
象征主的赐予的律法终于回应了提卡兹,祂回应了这提卡兹最恳切最原始的冲动——活着。正如主在降下祂至这片大地上后所赐予祂的唯一使命——存续般,祂回应了提卡兹的请求。属灵的光降临于在场的每一位提卡兹,他们的角上长出光环,他们的脊背生出羽翼
“最初的萨科塔诞生,他们奉律法为恩典,建立起洁白的圣城,成为奇迹的原点。”
神父合上手中的典籍,此时礼拜堂里鸦雀无声
萨卡兹们大多质疑,坐在前排的珀努特脸色明暗不定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,珀努特。”身边的佣兵有些不可思议,“我的血在沸腾,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。我好像很生气。”
印刻在萨卡兹血脉中的愤怒正在沸腾,就算失去了众魂的影响,血脉与历史的联系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在萨卡兹的血中消失
“是真的又能怎么样?”珀努特反问,“这能改变什么吗?”
“可是珀努特,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,我们是不是有机会?”佣兵开始动摇了,不,他们现在已经不再是杀人果断残忍的萨卡兹佣兵了,萨科塔们的努力的的确确融化佣兵们冷硬的心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