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壶可是文贤贵的宝贝,茶壶都摔了,想说话的文心琪,也闭起了嘴,不敢再说。
阿芬上前,抖了抖文贤贵那被茶叶溅脏的裤腿,埋怨道:
“赶紧想办法找人啊,你发脾气干嘛?发脾气人也不能出来。”
这时候,杨氏牵着文田夫,着急忙慌地跑来了,远远的就喊:
“阿芬,人找到了吗?”
“没呢!真是急死我了!”
阿芬不理会文贤贵,走上前去迎接杨氏。
文田夫脑袋歪歪,因为被拽得比较快,脑袋好几次险些滚落到胸前。还没到文贤贵跟前呢,他就慌张地说:
“崇仙可能去县城了,今天上午他不和我玩,就说待在家里没意思,要去县城读书了。当时我不在意,刚才想起来了,才和娘来告诉你们,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不管是真是假,这都是一条线索,文贤贵懊恼地捏着拳头,大声叫骂:
“去,给我把铁生和小七叫来,把石宽也叫来,商量商量,看怎么找人。”
“我去叫铁生和小七,石宽应该张球去叫了。”
阿芬急急地跑出院子,刚才文贤贵痛骂张球的时候,一旁的玉兰对她使了个眼色,就走了出去,应该是找张球去了。
茶壶摔了,文贤贵还是得喝茶啊。他怒气冲冲地走回客厅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坐下猛灌。
杨氏带着文田夫,也跟着走进客厅。文田夫一点一滴,说了自己今天和文崇仙一起玩,文崇仙如何生闷气就走?之后再也没见过面。
没有多久,石宽匆匆地赶来了,他是张球跑去叫的。
今天是清明,文贤贵又和文崇章去了文镇长家,张球就以为可以提早点回到自己那小屋。他刚才都已经把酒端出来,准备等谭美荷回来了,两人就美美地酌上一盅。
自从知道石宽竟然把漂亮的文贤婈也睡了,张球就特别喜欢往自己那小家跑,生怕自己漂亮的婆娘也会被哪个野男人睡。
以前,他会时不时地检查婆娘的裤衩,看看裤衩是不是湿的,有没有在想其他野男人?
现在他不做这种事了,做这种事谭美荷不高兴,不给他好脸色看。但把人看得更紧,一有时间就往家里跑,看到婆娘要去哪里,就会贼头贼脑的跟在后面。
这就弄出了许多笑话来,许多时候,谭美荷只是去钻茅房。他跟到了一半,发现不是去偷男人,只得默默转头回来。
老往家里跑,主子肯定不高兴啊。刚才玉兰跑来,说文贤贵大发雷霆。他吓得酒杯都翻倒在桌,赶紧跑去叫了石宽。这会站在一旁,气喘吁吁,把屁股夹紧,生怕崩出半个屁来。
石宽也只是听张球说的三言两语,说文崇仙出事了。什么事,他并不知道,到了这里,看到一个个神情紧张,他就更加紧张,连忙相问:
“怎么了,昨天还活蹦乱跳的,今天就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