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贵是爱听好话的,特别是在这种时候,石宽说的话,感觉文崇仙已经奄奄一息,半死不活的样子。他听了一点都不舒服,立刻就骂:
“呸!你儿子才出事呢!崇仙只是不见了,叫你来帮找一下,口无遮拦,乱说什么呢?”
石宽不和文贤贵计较,文贤贵就是这样的人,心情不好谁都骂。县警察局的马局长,还经常被马蛋马蛋的叫呢。
他不理会文贤贵,转过身来问杨氏:
“二姨娘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唉!上午崇仙还和田夫两人一起玩的,下午就不见了踪影,一直到现在,人也没回来过,你说叫人急不急?”
杨氏眉头紧皱,忧心忡忡说了文崇仙的事。还说文崇仙有可能单独去的县城,说阿芬已经去把铁生和小七叫来了。
了解了情况,石宽掏出小烟,静静地抽着。一根烟抽完,邓铁生和小七也被带到了,他把烟屁股一扔,做出了自己的分析。
“崇仙这小子独自一人去县城几率不大,毕竟下午没有公船去县城,搭私船嘛,无缘无故,没人敢搭他。从黄峰镇走路去,也不太可能,第一,他没去过,不认识路。第二,路程太远,就他那少爷样,估计走不动。不过,他那人倔脾气,也不能排除,所以我们派一个人从黄峰镇去县城,沿途询问,到了县城,立刻去大姐那。他要是到了县城,必定住大姐家。”
这分析有道理,文贤贵的气也消了,他还亲自倒了一杯茶,递给了石宽。
“那我们这些人呢,都在家等吗?”
文贤贵气消了,石宽却鼓了一眼过去。
“等?你叫我们等,那我们就等,反正又不是我儿子。”
“哎呀,你就别和我计较了,我们在家怎么找?去哪里找?你倒是告诉我们啊。”
文贤贵脾气不好,要是石宽再卖关子,估计他又要发火了。
石宽也是懂得文贤贵的,更加是这么多人里面,唯一不怕文贤贵的。他不回答文贤贵的话,看向了文田夫和文心琪、文心梅两姐妹,问道:
“你们回忆一下,崇仙平时除了和你们几个一起玩,在外面,还会和谁玩?说不定他去了别人家,被别人留下吃晚饭了呢。你们说出人来,我们分头去找。”
“谁敢留那小崽子吃饭?看我不把他宰了!”
文贤贵气呀,真如石宽所说,去了谁谁谁家里玩,让家里人这么操心。他不仅要把别人宰了,还要把文崇仙打得皮开肉绽,那才能解去心中的气。
阿芬过来,推了一下文贤贵,不高兴地说:
“你总是这样,要宰这宰那的,有话谁还敢告诉你?谁还敢和你说?你到底要不要把仙儿找回来啊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唉……你们说你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