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抱双臂,得意极了。
我无奈,拍拍怀里的府印:“不劳姐姐费心,我的家在摄政王府。”
在她愤恨的眼神中,我挺直脊背走远。
我说过,等我回来,成府就该变天了。
没几日,宫中来了嬷嬷,说太后要见我。
我迅速想了我和太后的共同点,就是一个摄政王,
那只能是因为摄政王的事来找我。
我定了心神,跟着宫里的人一同进宫。
裴琮之每天都忙着帮小皇帝监国,我就没有给他留话。
马车突然失控,将宫里的嬷嬷甩下马车,我赶忙拽停马时,已经一背冷汗。
嬷嬷摔断了腿,我帮她简单处理,进宫后直奔太医院。
“诶呦小主子,奴婢的腿废就废了,别耽误了您和贵人的事。”
“您在宫里伺候贵人,比我的作用都大,当然不能有事。”
太医院的太医仔细检查一番,赞赏的点点头:“这位主子处理的很好,没什么大碍。”
安置好她之后,我才去找太后。
我去时,成芸竟然也在,还和太后有说有笑的,
我跪在地上,太后迟迟不叫我起身,我明白过来,一定是成芸搞的鬼。
她是镇国公府的人,自小能进宫,和太后认识也不足为奇。
约莫跪一个时辰后,接我的嬷嬷进来看见我:“小贵人,您怎么还跪着。”
能在太后面前如此大胆,这位嬷嬷也是个人物。
“孙嬷嬷,你的腿怎么回事?”
孙嬷嬷就将一切都说了,其中对我多有赞赏。
太后这才叫我起身,进去说话。
“摄政王就将府印给了你?”
“回太后,正是,不过臣女已经归还府印。”还是还了,只是裴琮之不收而已。
“算你识相,那是你有命拿的!”成芸坐在一边,开始落井下石。
我就知道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“太后,成喜还扬言自己跟着王爷北上镇压蒙古了,如此诋毁王爷清白的人,可留不得。”
她得意的看我一眼,自认为太后就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“用你多嘴?”太后瞅了她一眼。
成芸颤了一下,闭上了嘴。
我趁机开口:“臣女观太后似有头疼之症?”
太后一惊:“你怎知?哀家这头痛是老毛病了,太医院都没法子。”
我笑笑:“臣女有民间方法,可以一试。”
太后默许了,我于是上前,给太后按摩起来。
太后愈加满意,成芸的脸色就愈加阴沉,
最后我带着赏赐和成芸一同出宫。
“你好手段,太后都能搞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