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芸挣脱不开,就大喊:“父亲!母亲!成喜疯了,你们快来救女儿啊!”
一路闯到祠堂,我看到最角落里,有我名字的牌位,被随意的扔在那里,落了厚厚的灰。
我环顾一圈,没有看到我母亲刘氏的牌位,看来他们说安置好了我母亲,就是骗我的!
我勾勾唇,看了成芸一眼。
成芸顿时惊恐起来: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“放火,烧祠堂。”
说罢,我将角落里的酒打碎,泼了上去,又将香烛扔进去,大火很快蔓延开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牌位,也一同扔了进去。
被大火吞没。
成芸早都忘了喊叫,惊恐的看着我,直到父亲和张氏赶来,手足无措的叫人救火。
因为及时扑灭,祠堂没受什么很大的伤害,就是我的牌位和张氏几个亲戚的牌位被烧毁。
放进去本就不合规矩。
“成喜,你真是不怕天打五雷轰!”张氏搂着受惊的成芸怒骂我。
父亲自然是听说了今日摄政王的事,就只是沉默坐着,没有说话。
“天打雷劈也分先来后到吧,当初夫人你以鬼神传说,骗爷爷和父亲将我送去荒山上,就不怕天谴吗?父亲将我接回,就为了给成芸替嫁,就不怕天谴吗?我的好姐姐,找土匪玷污我,还将我射杀,就不怕天谴了吗!”
“若不是我娘在天之灵保佑我,我如何三番五次的活下来?”
我说到动情之处,直接将一个茶杯摔在地上。
他们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这个上不得。。。。”
“都住嘴!够了,这件事当没发生过,以前的恩怨也一笔勾销,谁也不准再提!”父亲一声怒喝,打断了成芸。
成芸只能委屈的窝在张氏怀里。
“喜儿啊,这些年,你受苦了,你和爹说说,摄政王到底是何意,你和摄政王是如何认识的。。。。”
张氏接收到父亲的眼神,也扔下成芸,过来围着我驱寒问暖。
一边孤零零的成芸,眼神阴翳。
遥想以前,只有成芸被团团围住的份,可他们如今关心我,也全因为裴琮之的身份罢了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
成芸站起身,清清嗓子:“芸儿现在已经是将军正妻了,将军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不久一定会升官,到时候,芸儿的身份自然能更上一层。”
父亲和张氏一听,又重新围上成芸,里里外外问个不停。
看着她松一口气的表情,我摇头笑着。
由此可见,在他们的心中,无论成芸做什么,都还是他们的女儿。
可那又怎样,成府早就和我无关了。
7
我出了府,成芸追了上来。
“你方才在笑什么?”
我顿顿:“前夫人之死,你应该也发现有蹊跷吧,你最好赶快离开将军府,只要有命可活,一切都不算太晚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,休要污蔑将军。”她眼神躲闪,生怕和我对视。
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发现这其中的蹊跷来,我也不怕全部告诉她,毕竟我说什么落在她的耳朵里,都是嫉妒她。
“你已经死人一个了,成府可没有房间给你住,你跪下求我,我可以施舍你一个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