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层大楼的巨大落地窗前,正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什么。 他穿着十分标准的首领装束,黑色的长风衣,黑西装,以及肩膀上披着的红围巾,离旧电影里上海滩的大佬只差一顶礼帽了。 穿成这样的森鸥外往往十分有威严,但是今天不在此列,站在一旁的安保人员不算在内,办公室里唯一的人就是与他有着密切关系的少年。 太宰治将他的声音过滤出去,从森鸥外的桌子上拿起一张浅黄色的纸,上面有着折痕,而在正中间,是还在流动着的字体,看起来十分新鲜,并没有因为折叠过而发生什么剐蹭。 正中间写着一行字,哪怕是用闻起来有些酸味的墨水写出来的,那字仍旧十分好看。 太宰治欣赏了一会儿那行字,如果换个媒介和墨水,上面的内容都不用改,放到艺术展上估计有不少人愿意付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