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床榻上摸到腰间的玉坠,偷偷在上面拍了两下,发泄着心口堵上的闷气。 她没有同意白亦婵就这么将她送回来,可是她不同意是没用的。 叶倚轻吐出一口浊气,还没想到要怎样让白亦婵再来见她,先听到了一道刻意压低的男声。 “轻儿。” 由灵力包裹着的声音,从阵法外传进了屋子里,趴在床榻上的叶倚轻动了动,又趴了回去。 叶倚轻想要装聋,可屋外的人显然不准备轻易离去。 他仍旧在阵外徘徊,声音不断相叠,见还是没人理会,还特意补上了一句:“轻儿,是师父。” 叶倚轻当然知晓是旻晁千,就是因为知道,她才不想应的。 旻晁千不是白亦婵,他对叶倚轻来说有些危险。 白亦婵和原主本身就不熟,再加上本身是个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