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来他也是没拿准主意呢。 二夫人之事还没问清眉目,倒是让这件事先绊住脚跟了。 如此一想,魏斌安排给我主母房间,老夫人没有任何阻拦,难不成本意也是想让我当主母? 我回去找箐儿说,屋内屋外找了半天,也不见半分影子。 一问侍女,她们也没看见。 也罢,方才我回来时,见魏斌便出了门去,趁着他不在,我跑回去,关紧门窗,打开梳妆台后的柜子,拿出一坛“东篱香”。 这酒还是我偷偷从库房找来的,库房的酒也很多,这筵席请客之外,府上也不见许多会喝酒的人,魏斌更是少见。 听那日太傅向魏斌提起,想来这酒的味道定是绝伦。 我打开坛子闻了闻,犹如秋日野菊沾着露珠的幽香,淡淡的。 这酒应不是烈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