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押入北镇抚司大狱,已有七日。 整整七日。 这七日,是江南歌此生最难熬的七日。 满城风雨,流言滔天。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议论永宁侯府大势已去,议论那个素来摆烂闲散、不务正业的侯府世子,这次终是踢到铁板,触犯龙颜,再无翻身余地。 此前遇刺时的伤还没好透,江父江母知道后说什么也不让她出府淌这趟浑水。 江南歌在家无事可干,只能日日倚着窗棂,看着庭院里的花木发呆。手臂上的伤反复作痛,提醒着她那日巷子里冰冷的刀光与护卫厮杀的脆响,也提醒着她——有人铁了心要断了陆时衍的后路,连她递出证据的路都要堵死。 她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翻遍了这些年记下的卷宗、抄录的账册,试图从那些早已被人筛过的文字里,再揪出一点蛛丝马迹。可指尖划过纸页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