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心里依旧没有半分安稳,满是无处安放的惶恐。 长途汽车一路颠簸,最终把她孤身一人丢在陌生的车站。妹妹杨洛洛休假来接她,时隔大半年未见,杨海藻局促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。 杨洛洛也没表现出久别重逢的热情,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转身往车站外走。 杨海藻攥紧衣角,默默跟在她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,沉默着坐上前往目的地的公交。 那时候,家里还只有座机,她家那台是红色的,安在爸妈卧室,谁都不许随意触碰。 来之前,家里只匆匆打了一通电话。 定好她出发的大巴时间,让杨洛洛到站接人,短短几句,就敲定了她的去处。 全程没有一个人问过她愿不愿意,有没有想法。 她站在一旁,像件毫无话语权、任人随意处置的商品,连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