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声一偏,刃尖堪堪擦过刺客颈侧的皮肤,只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。刺客瞳孔骤缩,眼神决绝,猛地一拧身,脖颈直直朝那最近的刀刃撞去——与其被擒后熬尽酷刑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不如这会儿图个痛快。 可他的动作再快,也快不过那些在刀口上舔血多年的护卫。就在他肩胛刚绷紧的一瞬,一名侍卫已察觉不对,如猎豹般欺身而上,右脚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重重踹在他的腰肋间。 刺客整个人像破布袋一般飞了出去,脊背撞上青石板地面,又翻滚了三四圈,手中的刀也哐当落地。 几名护卫迅速围拢,刀柄一翻,干脆利落地卸了刺客的双肩关节,又用牛皮索将他的手腕反剪捆死,动作干净得不带一丝多余。 一切尘埃落定,桑弘羊这才从车底爬出来,官袍下摆沾满了泥灰,额头也磕出了一块淤青,狼狈极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