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摊开手来看,墨迹已被洗净,但留下的温度却迟迟不肯散去。傅茵揉了揉额发,趴在案上,有些烦躁。 以往他虽对她也并不讲礼数,却也未接二连三做出如此多逾矩行为,近来却回回都能突破她的底线,更要命的事,她分明该愤而推开他,却越发习以为常。 莫非是来到这异族之地,看多了胡人的坦率无拘,连带着她也开始狂放起来了? 傅茵被自己弄得一身鸡皮疙瘩,她哪里狂了,真狂起来也应该同李添亦一样咬人才是。 头发被自己抓得乱糟糟的,傅茵自己哼唧两声,只恨现今身边一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。 好想青骊,好想舅母,好想詹良娣,好想母亲,连仅相识不久的帕丽和托依,她都开始想了。 不能再想了,她现在只能想去王帐之事。 果然如李添亦所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