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酸痛。 当时还以为是运动过度所致,中午等感觉脑袋发热时候已经走不动路了。 没办法,只能托邻居去帮我请医生。 “咚咚咚”敲门声响起,我拖着被子艰难地下了地,打开门,一名紫发红瞳的兔耳少女出现在眼前。 她经常在村头卖药,偶尔也会当一当赤脚医生的角色。 “麻烦您了。”我哆哆嗦嗦地躺回床上。 平时的我看见铃仙肯定会驻足观望一会,但是现在的我真的没有任何那种想法。 我半睁着眼睛无意识地望向天花板,耳边传来铃仙准备东西的声音。 “最近有着凉吗?”铃仙走到我的床边,用冰凉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“啊,好烫。” “没有……应该没有吧……”我紧闭眼睛,铃仙冰凉的手让我浑身一阵颤抖,不禁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