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应该是被他清洗过,锃明瓦亮的。 卿姮个人受不了这种清洁强度,但饭都是空白男嘉宾做的,她什么也没做,这时候再不帮忙有点过分。 她把水杯里的冰水喝完,将水杯放到托盘里,又从橱柜拿了几个给其他嘉宾用的杯子,一起拿到空白男嘉宾旁边的水槽边,拿起她用过的水杯刚放到水龙头下,杯口就被人捏住。 “不需要你做。”空白男嘉宾语气冷淡,手上青筋微微凸起,实际却没用多大的力,不然他完全可以把水杯拿走。 水龙头流出的水落到他的手上,顺着手背那几道绷紧的脉络滑到玻璃杯壁,再淌到卿姮莹白纤长的手指。 卿姮看了他一会儿,放开手,用纸巾擦干手,出了厨房。 空白男嘉宾似乎没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不近人情,低下长长的眼睫,继续做他的“工作”,把水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