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什么东西从棺材底部渗出来过。 "进去。"林野对周德厚说。 周德厚走到棺材前,双手扶着棺沿,缓缓跨了进去,他躺下来,寿衣铺在棺材底部,双手交叠放在胸前。 "灯。"周德厚的声音从脸皮底下传出来,含糊不清,像嘴里塞了棉花,祝宴掏出铜火折子,拨了一下,火焰跳出来。 他把火折子放在棺材边上,火焰很小,但够亮。 周德厚身体边缘的红色加深了,像血液在渗透。 "守住了。"林野说。 他转身面向西厢房的门。 门外是院子,院子里的七盏灯还是亮的,白纸幡还在麻绳上垂着,但不再晃动了,安静了,像听完了一场戏之后的观众。 但安静不对,安静意味着有什么东西在蓄力。 "来了。"烛燕站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