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像在说梦话,“…放我、下去……” “重个屁,”祁虞说,人轻得跟纸糊的似的,还有脸说自己重,“安静点,你很吵。” 薄行野没再说话,靠在他肩上,“嗬、嗬……” 路过客厅时,祁虞看到茶几上放着水杯和药,水杯是空的,药盒连封都没拆。 祁虞略微停顿了下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但眼下不是管这些的时候。 祁虞抱着薄行野上楼,怀里的人随着楼梯的颠簸又咳了起来,咳得比之前更烈,“咳咳咳——咳咳……嗬、嗬嗬……” 薄行野的手不抓住祁虞胸口的衣料,攥得很紧,身体在祁虞怀里蜷缩起来,咳嗽随着破碎的喘息,听得祁虞心里发紧。 “快到了,”祁虞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二楼,声音不自觉放轻了点,“薄行野,很快就到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