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道理你懂,我懂,同样的,费有才也很懂,所以他才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谷顺然一脸的忧心忡忡。
虽然徐彦辉重新让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,但是费有才这座山太大了,压的她根本不敢大口喘气···
“他如果真的懂了这句话带来的利害关系,早就该知难而退了。他一天不主动退出,那在我的眼里他就还是敌人。”
“敌人”这两个字一出,谷顺然瞬间就在徐彦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杀气。
杀气看不到摸不着,却可以切切实实的感受到。
虽然现在的徐彦辉仍旧是一脸的人畜无害,但是农村长大的谷顺然很清楚,咬人的狗,通常都是不叫唤的。
“我知道你能有这份工作也不容易,寒窗苦读十多年,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费有才就断送掉了自己的前途。”
在谷顺然临时给他用作烟灰缸的小碗里弹了弹烟灰,徐彦辉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开玩笑的意味了。
“谷姐,如果你愿意,我有信心说服朱国华,让他打通你在局里的局面。以后无论你是不是愿意站队,我都可以让他保证没有人在阻碍你的晋升之路。”
徐彦辉抛出的橄榄枝不仅真诚,而且份量极重。
跟当年的费有才画大饼不同,徐彦辉是真可以做到的。
谷顺然也不傻,在这样一个单位里工作了这几年,最先磨炼出来的就是眼睛。
面对徐彦辉的诚意,她犹豫了。
不是不懂得取舍,任何人都能分得清好赖。
她是在评估自己的价值。
在朱国华、徐彦辉心中的价值···
徐彦辉也不着急,悠然自得的抽着烟。
他知道谷顺然需要时间,消化、权衡之后,才是最后的取舍···
···
李艳丽的连锁酒店,徐彦辉的房间里,董瑶草正挽着霍余梅的胳膊,对面的沙发上坐着郑晓晴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。
“姐,你就这么放心大半夜的把我姐夫放出去跟一个女人约会?”
董瑶草一脸的忿忿不平,显然真把徐彦辉当成是一个拈花惹草的登徒子了。
而且还是一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。
郑晓晴抿着小嘴儿偷笑,霍余梅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唉,找了个这样不省心的男人,她得跟着多费多少口舌?
“他可不是出去约会了,是办正事,一件只有他自己才能办成的事。”
董瑶草可不买账,继续撅着小嘴儿替她打抱不平。
“什么正事还非得大半夜的出去?还有,那个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···”
霍余梅不解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