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里庙太小,还不敢招你这尊大佛。”
端起茶杯来细细品味着还算不错的茉莉花茶,徐彦辉笑盈盈的看着谷顺然。
“不过你就真的没有想过,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偷鸡摸狗的混子,凭什么敢跟费有才叫板?甚至当初的时候我的头号目标还是朱国华?”
谷顺然微微一愣,随即就捂着小嘴儿开心的笑了,一双精致的眉毛都弯成了月牙状。
“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挺谦虚的,不过就是有点谦虚的过头了···”
“是么?我倒没觉得过头。其实说白了,我还真就是一个靠着投机取巧混饭吃的无赖。论到真材实料,我是一点都没有。”
“也不是呀,这叫综合能力。当今社会对能力的定义本身就没有一个标准,不管黑猫还是白猫,只要能抓到耗子,那就是好猫。”
【真是无语了,为毛都喜欢拿耗子说事?人家老鼠当的好好的,总是莫名其妙躺枪···】
谷顺然的评价不可谓不中肯,但是对于徐彦辉来说,他从来都不看重这些。
就像谷顺然说的那样,只要能抓住老鼠,那还真得算是好猫。
“我是个商人,哪怕背后有霍氏集团托底,说实话,这些在费有才的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。”
谷顺然并没有否认。
自古商怕官,而且是怕到骨子里的那种。
跟人无关,这是社会制度决定的。
哪怕费有才不在工商系统里,如果想跟徐彦辉撕破脸皮狗咬狗,那也不是徐彦辉能够承受得起的。
“我唯一的依仗,也可以说是我的底气来源,就是一句话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谷顺然微微一愣,一脸赞许的看着他。
“那我也给你透个底,费有才之所以对你畏首畏尾,不是因为你背后站着朱国华,而是跟你比起来,他脚上的鞋子太大了。”
徐彦辉乐了,谷顺然这句话说的确实很掏心窝子。
“费有才已经足够幸运了,如果是遇到两年前的我,根本就不可能给他这么多的机会想三想四。”
看了看敞开的窗户,徐彦辉还是没有忍住,再一次抽出烟来丢进了嘴里。
“徐总,难道你真会对费有才下手?”
面对谷顺然的质疑,徐彦辉惬意地享受着尼古丁熟悉的香气,只是微微的笑了笑。
“在当兵之前,我有个绰号,叫‘疯狗’。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只要被我咬上了,那绝对是不死不休。最后的结果,要么被我咬死,要么就是把我打死,不会有第三种结果。”
谷顺然抿着小嘴儿笑盈盈地看着他,一脸的揶揄。
“身为这么大企业的领头人,你居然叫疯狗,真不可思议···”
“不是,姐,那是在我当兵之前别人乱叫的,我现在可是标准的谦谦君子···”
自嘲可以,但是被别人这么说,徐彦辉当然得抻着脖子义正言辞的为自己争取一个好听的名分。
“是么?可是我咋听说你特别喜欢盯着人家女孩儿的胸脯看呢?而且还得是目不转睛的看,这就是你所谓的谦谦君子?”
“呃···性情中人,性情中人···”
徐彦辉罕见的老脸一红,脑门上全是黑线。
难道自己的名声已经臭到人尽皆知了么?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他不过就是比别的男人稍微勇敢了那么一点儿而已···
没好气地白了徐彦辉一眼,谷顺然笑盈盈地端起茶杯品着上好的茉莉花香。
“徐总,其实我真的很羡慕宫佳莹。我们俩从大学第一天就认识了,后来也成了最好的闺蜜。但是同人不同命,我没有她那么好的运气···”
徐彦辉却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