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,柏九却是一脸不屑地摇了摇头,当场给出了回应:
“柳小友,我记得当年你也经历此事,怎会说出如此可笑的言论?
她古秋萍因何赠我功法,难道你忘记了?
若不是我舍命救了贵派的圣女,她会如此好心?
至于你说的搬迁翠云山一事,那也是因为我为了救你们得罪了陶贤,怕被报复才出此下策。
你所谓的‘旧情’,都是乘风门理应付出的回报罢了。
这份因果,早已了结。
你现在跟我说这些,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?”
柳源对当年之事,当然是心知肚明。
她知道柏九所言不假,那些所谓的“馈赠”,其实都是为了报答柏九的善举。
并不是乘风门主动施恩,双方实际上互不相欠。
但是眼下为了搭救门主,柳源实在是没招了,只能旧事重提勉强一试。
只可惜效果不佳,柏九根本不吃这套。
无奈之下,柳源只得再次俯身行礼,带着一头细密的汗珠,颤抖着嘴唇道:
“那、那依前辈的意思,要如何才准许我给门主服丹疗伤啊?”
面对此问,柏九又是一声冷哼,鼻中喷出的气息饱含了愤慨与戾气:
“服丹?
今日古秋萍不仅大闹吾派,还多次向我和我的道侣出手,我凭什么让你救她?
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!
今日……她必死无疑。
你二人若不想被牵连,就别在这儿多管闲事,不然我连你俩一起杀!”
听柏九竟一点生路都不给,柳源当场面露焦急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