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眼前这张可憎而臭屁的面庞,古秋萍强忍着体内剧痛张口便骂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:
“你个阴险小儿,本座、本族……咳咳……”
可还不等她把话骂完,聚于胸腔的浊气又是一阵翻涌,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她体内搅动。
引得她一阵猛咳,一口老血再次喷出。
不难看出,古秋萍的确伤得很重。
否则,又岂会连些许精血和真气都控制不住?
与此同时,被困在阵内的柳源和上官寒雪,也已从之前的震惊中恢复。
伴着满满的焦急,飞速赶到了古秋萍的身边。
一个俯身伸臂,小心翼翼地将古秋萍缓缓扶坐;
另一个则手持上品疗伤丹,直向古秋萍的口中喂去。
两人的神情颇为相似,眼中皆闪烁着化不开的担忧与关切。
“住手!”
伴随着一声震耳怒喝,疗伤丹被柏九的真气当场打落,骨碌碌地滚去了一旁:
“柳长老、上官道友!
念在咱们曾并肩御敌的情分上,我不阻拦你们靠近此处,已是仁至义尽。
如今不经我同意,竟要给她服丹疗伤?
你们是不是也太不把柏某放在眼里了?”
柏九的声音冷硬如铁,眼中的威严令人窒息。
面对柏九这充满火药味的质问,上官寒雪带着一抹复杂的神情,当场瞪了柏九一眼。
眼中有焦急,有委屈,有埋怨,有愤怒……绝对称得上是百感交集。
但由于血灵契的限制,她又不能跟柏九讲话争辩。
无奈之下,只好将接下来的沟通与斡旋工作,都寄托在了柳源的身上。
柳源虽与柏九私交尚可,但她毕竟只是一位金丹长老,也没有上官寒雪那层道侣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