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自然知道世兵制。
他微微摇头,显然对这种制度并不是很认同。
在他看来人的身份一旦固化,那这个人以后就没有了继续奋斗的目标。
尤其是在死亡率非常高的战场上,父辈的战死或许会让下一代产生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然而他们却无法摆脱这种命运。
拓跋宏额头冒出了冷汗。
可仍旧强自硬撑道:“就算朕苛待了六镇,那又与朕迁都洛阳有什么关系?”
任小天摊摊手:“岂止是有关系?那关系可大了。
从你太和十八年迁都洛阳之后,六镇的地位再次被降低。
随着经济、文化甚至军事重心的全面南移,六镇原本边境重镇的重要性也再一次被削弱。
我先说一个最直观的的影响。
本来六镇属于苦寒之地,根本无法满足经济上的自给自足。
只能依靠北魏朝廷输血般的给养才能维持。
然而迁都洛阳这件事情上花费海量的银钱。
不能说把国库掏空,但也实打实的让北魏财政有些缓不过气来。
这样一来,六镇的给养就无法及时的输送。
到了太和后期以及后来元恪继位,六镇的安全已经变得岌岌可危。
柔然也抓住时机,在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六镇上又捅出了几个血窟窿。
这是经济方面的因素。
其次就是政治地位上的变化。
先前我就说过,你在位时期的六镇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让人趋之若鹜的地方。
反而成了流放罪犯的囚笼。
六镇之前的高层贵族子弟自然是能够轻易脱身,跟你一起前往新都洛阳。
而被留在六镇的就剩下了中下层的鲜卑族人。
这些人就如同陷在沼泽地里一样,和原本不被他们重视的汉人中下层待在一起等待腐烂。
而汉人士族中的中高层早就已经随着汉化,高高的踩在他们头上了。
晋升无门,终身受限,还被以前自己瞧不起的人踩头。
这样的屈辱,换成你是他们的话,你能受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