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小天的问题如同一把尖刀插在了拓跋宏的心上。
他脸色苍白:“朕。。。朕。。。”
拓跋宏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只是一个六镇政策的变化,居然会引发这么多的连锁问题。
“我还没有说完。
迁都洛阳之后,那些能力平庸、仕途不顺的官员也像被你丢垃圾一样的丢到了六镇。
原本就不堪重负的六镇,彻底成了这些人发泄的狂欢之地。
他们联合镇将巧取豪夺,让六镇的将士和百姓的生活更加困苦。
然而这一切,远在洛阳的你都不会知道。
当然,或许你知道了也不会在意。
因为在你心里,六镇早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。”
拓跋宏有心想要反驳。
可任小天数出的桩桩件件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“那还说什么?反他娘的就是了!”
刘邦忍不住出声说道。
六镇军民的遭遇,就如同当年他刘邦的遭遇一般。
与其这样慢性死亡,还不如放手一搏。
或许还能像他一样搏出一个偌大的江山。
就算是失败,死的也能轰轰烈烈。
拓跋宏心中一紧。
六镇不会真的造反了吧?
可他也知道,被压迫成这样,不会造反才奇怪。
任小天摇摇头:“他们没有造反。”
刘邦哼了一声,似乎是觉得六镇军民实在是太胆小了。
任小天补了一句:“起码那个时候没有造反。”
刘邦顿时又乐了。
那个时候没有造反,那等于说是将来造反了。
而拓跋宏显然也听明白了这一点。
果然任小天说道:“太和二十三年,拓跋宏南征归途中染病而亡,时年三十三岁。
继承他皇位的元恪,算是继续延续了拓跋宏在位时期的汉化政策。
而六镇的待遇也没有因此得到什么改变。
他唯一废除的就是子贵母死的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