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大概永远也想不到,这个家最安全的地方,是他亲手搭建起来的。
客厅那边传来念念“咿咿呀呀”的声音,父亲蹲在地垫上,手里举着一只毛绒兔子,正用他一辈子都没对我和我妈用过的夹子音逗女儿:“念念,念念,看爸爸这里,小兔子来啦,来,抓一下,抓一下!”念念两只小脚丫蹬得飞快,小拳头乱舞,就是抓不准那只兔子。
父亲也不急,索性趴在地垫上,把兔子凑到她手边,等她一把抓住,又夸张地“哎呀”一声:“我们家念念力气真大!爸爸都拿不住!”念念被他逗得咯咯笑起来,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下巴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凉白开,看着这一幕,心情相当复杂。
父亲今年把至少一半的耐心都用在了女儿身上。
他以前回家都嫌累,现在下班第一件事是洗手抱念念,嘴里天天挂着“小棉袄”。
他那股高兴劲儿倒是真的,连多年来的偏头痛都少了。
“你看你爸,像个小孩似的。”母亲的声音从我身后传过来。
她靠在料理台边上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目光穿过客厅落在地垫上那对父女身上,语气带着一点我说不清的温柔,“他以前可没这样陪过你。”
“那我也没嫉妒到哭,已经很大度了。”
她抿着嘴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很轻很淡。
她今天穿着一条浅色的棉布长裙,领口宽松,头发松松挽成低髻,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。
因为刚给念念喂过奶,胸前那两团明显还胀着,把布料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,连呼吸的起伏都看得见。
我喝了口水,把目光硬生生挪开,问:“我爸今天带念念,你打算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她弯了弯嘴角,声音压低了半度,“奶还涨着呢。你说是干什么?”
我喉咙一紧。
她那副表情我太熟了,嘴角弯着,眼尾带着一点只有我能看懂的水光,像是把一件见不得光的小事藏在太阳底下,又忍不住露出一角。
她说着,已经转身往走廊走:“我去储物间找点东西,你帮我搭把手,那个箱子太高,我够不着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放下水杯,跟在她身后。
经过客厅时,父亲正背对着我们,兴致勃勃地给念念表演“小兔子是怎么跳的”,压根没注意到我们。
我压低脚步声,跟着母亲一前一后进了储物间。
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,她反手拧上了锁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。
“你爸刚把念念的尿布换好。”她靠着架子,声音还是压得低低的,“估计得陪她玩一阵子。”
“说好的‘找东西’呢?”
“那不就是?”她从架子上抽了一条折叠整齐的干毛巾,垫在洗衣机旁边,又站起身,当着我面把裙摆轻轻撩了起来。
她没穿内裤。
也许是上午喂完奶懒得穿,也许是她早就想好了。
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,连中间那条缝都隐隐透着湿意。
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,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得意:“你看,还没来得及找东西,这里已经先湿了。”
“你这也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太方便?”她弯起嘴角,伸手拉过我的手腕,按在她胸口那片柔软的隆起上,“你摸摸,都涨成什么样了,一碰就胀。念念光顾着和你爸玩,压根没好好吃。”
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料,掌心里传来她乳房的热度。
我轻轻按了一下,她整个人微微一颤,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气音:“嗯……轻点,有点疼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要我轻还是要我吸?”
“你少废话。”她脸红了,但还是主动把领口往下拉了一截,露出半边圆润的乳肉,乳尖已经有点发硬,顶端渗出一小颗乳白色的奶珠,“先帮妈把这边的奶吸掉一点,涨得难受死了。”
我弯下腰,含上去的瞬间,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,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卸力的地方。
乳汁温温热热地涌进口腔,带着那股熟悉的甜腥味。
她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洗衣台,指尖在台面上慢慢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