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主卧的门锁转了一圈。咔哒一声,把全世界都关在了外面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深色的床单上铺了一条银白色的光带。
这是父亲和母亲的床。
床头柜上还搁着父亲的老花镜、半杯凉透的茶,以及他睡前总要看两眼的手机充电器。
空气里残留着一点他惯用的须后水的味道,很淡,像一道即将被抹掉的旧痕。
她坐在床沿,背对着我。
那件浅灰色的家居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,因为刚才在客厅沙发上的动作,肩带已经滑落一半。
月光正好落在她的后颈和肩胛骨之间,照出一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,她歪过头来,目光从肩头上方落过来,眼尾弯弯的,像一只等在屋檐下的猫。
“把门锁了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还站那么远干什么。”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那地方是父亲每晚躺着睡觉的一侧。
我走过去,在那一侧的床沿坐下来。
床垫随着我的重量陷下去一点,她的身体也跟着往我这边倾斜了一下,像一株被风轻轻吹弯的芦苇。
她伸出手,指尖搭在我的手背上,慢慢地画着圈,画得又轻又慢,像在练习一笔很久没写过的字。
“你爸这张床,”她说,“我跟他一起睡了二十多年。今晚,我要在这张床上,被你干到忘了他姓什么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,却像一根针,直直地扎进我心口最烫的那块肉里。
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让她抬头看我。
月光把她半张脸照得像瓷器,眼尾那一点水光在阴影中亮得惊人。
“那你到时候别叫错名字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会叫错。”她弯起嘴角,“忘也会先忘了他,只记得你。”
她说着,自己先笑了,仿佛这话不过是一个玩笑。
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反而顺着我的小臂一路滑上去,隔着T恤按在我心口,感受那里面越来越急促的心跳。
她低下头,用额头抵住我的肩窝,声音闷闷的,妈是你的。
每个洞,都是你的。
我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,吻她,吻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。
她“唔”了一声,却没有躲,反而张开嘴,舌尖迎上来,和我的舌头绞在一起。
那吻又深又湿,像是在交换什么不该被别人知道的东西。
她喘着气,手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滑下去,隔着运动短裤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,指腹在轮廓上慢慢捋过。
“都这么硬了……刚才在沙发上还没吃饱?”
“刚才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要上正餐。”
我把她按倒在夫妻床上。
她的头发散开,落在深色的床单上,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水草。
那件家居裙的领口已经彻底敞开,一对因为涨奶而胀得饱满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,在月光下微微颤动。
乳汁从乳尖渗出来,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痕迹。
她的腰身比孕前丰润了一圈,肚皮上那道妊娠线还若隐若现,像一道独属于母亲的年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