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咔哒”。
我正靠在床头看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,像一小块没有化开的月色。听到这声音,我抬起头,看见她闪身进来,反手把门带上了。
她赤着脚,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浅灰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根,头发散着,发梢微湿,像是刚洗过澡。
她站在床边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直接掀开被子,跪上床,跨坐在我身上。
“爸睡了?”我把手机放下,手自然地摸到她腰上。
“睡了。”她低头,鼻尖蹭了蹭我的锁骨,“我等他打呼才动的。他今天喝了点酒,睡得死。”
“你等得辛苦。”
“是有点。”她说着,膝盖往前挪了挪,整个人贴上来,“所以你得赔我。”
话音没落,她已经勾住我的后颈吻下来。
舌尖带着淡淡的牙膏味,又凉又软,像一块化在嘴里的薄荷糖。
我一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手顺着睡裙的侧缝滑进去。
她没有穿内衣,乳尖已经硬了,像两粒被风吹熟的樱桃,在我掌心里轻轻发颤。
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,像是被那下触碰烫到了,却没有躲,反而把胸口又往我掌心里送了送。
“你爸今天回来晚了,晚饭都没在家吃。”我含着她的下唇,含含糊糊地问。
“嗯。所以我才敢过来。”
“他明天在家吗?”
“在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所以今晚……你得快一点。”
“快一点还是久一点?”
她在我怀里笑了一下,手指已经探下去,隔着睡裙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,像在掂量一件趁手的旧物——“你说了算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把你含进去了。”
这根东西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的掌心,像是一把反复锻造过形状的钥匙,正一寸一寸地滑入她握紧的指间。
她低下头看,眼睫垂着,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的媚意:“你看,它一见我就精神。”
“它天天都这样。”
“那以前没有我的时候呢?”
“以前靠手,现在靠你。”
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,弯了弯嘴角,然后抬起腰,把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拨到一侧,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,对准穴口,慢慢地坐了下去。
那一瞬间,我们都愣了一下。
她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使用过的、柔软而滚烫的模具,龟头刚挤进那道湿缝,穴壁便自动从四面八方涌上来,又热又紧地含住它,一寸一寸地往里吸。
不需要调整角度,不需要手引导,它顺着她身体记忆里那条熟悉的路径滑进最深处,像一枚终于归位的棋子。
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:“嗯……还是这个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“家的味道。”
她自己被这句话逗笑了,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,穴壁也跟着一阵阵收缩。
我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,握住她的腰:“你别笑,一笑你里面就夹我。”
“谁让你讲那么好笑的话。”
“是你先说‘家的味道’的。”
“那我不是故意逗你的嘛。”
她说着,自己开始了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