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缩紧着,一抽一抽地往外挤压,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排空。
白色的精液喷在墙面和地砖上,拉出一条一条黏稠的丝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、带着腥气的味道。
我靠在墙壁上,大口喘气。
好一会儿,才感觉那根半软下来的阴茎还在轻轻跳动。
我打开水龙头,把墙上的精液冲掉,又用手掌接水,把地板冲干净。
沐浴露打了三遍,才勉强盖住那股腥膻的气味。
走出浴室的时候,心怦怦直跳,像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妈正坐在床边,已经换上了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。
她背对着我,侧着头,正往脸上涂什么护肤品,动作很慢,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面颊。
睡裙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。
没有穿内衣。
两团柔软的乳在布料下面垂下明显的弧线,以她的动作轻轻地晃着。
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:“洗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吹风机在抽屉里。”
“好。”
我找出吹风机,站在她身后,开始吹头发。
吹风机的风声很响,盖住了我心里的乱七八糟。
镜子里倒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: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;一个低着头,一个别开视线。
“你头发不吹一下?”她的声音从风声中钻出来。
我的头发还在滴水,刚才根本没心情擦。我关了吹风机,看着她:“你先吹吧,我头发短,自然干就好。”
“这么晚了,不吹干明天头疼。”
她说着,转过身来,朝我伸出手,手指在空中轻轻招了招:“过来。”
“我自己来——”
“你每次都说自己来,吹两下就扔了。过来。”
我握着吹风机站在原地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住了。
她可能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太自然了,补充了一个不太像理由的理由:“你头发太湿,会把枕头弄湿的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我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她从我手里拿起吹风机。
温热的风拂过后脑,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暖意。
她的手指拨开我的发根,指尖轻轻擦过头皮,像有什么细细的电流从那些触碰点蔓延开来。
她没有靠得很近,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膝盖离我的背只有一拳的距离,隔着薄薄的睡裙,隐约传来她身体的热度。
“你头发好黑。”
“嗯。”
“随你爸的。”
“嗯。”
她不再说话,专心吹头发。温热的风、手指的触感、还有鼻尖那股淡淡的白麝香气息,全都混在一起,把我的感官搅成一锅浆糊。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