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,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。
真的很大。
大到每次看见都觉得荒谬。
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,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,顺着冠状沟流下去。
我深吸一口气,想靠意志力让它软下去,但它只是跳了跳,反而更硬了。
我伸手握住它。
指尖碰到肿胀根部的那一瞬,熟悉的电流蹿上来,从尾椎一路爬过后脑勺,眼前闪过一片白光。
我闭上眼,手上的动作从试探变得急促,五指并拢,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,拇指擦过龟头系带的时候,力道刚好卡在一个要命的位置。
我的膝盖微微发软,一只手撑着墙壁,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。
操。
脑子里那扇阀门终于彻底塌了。
我想起她刚才裹着浴巾走出去的样子。
浴巾只围到大腿根,两条腿又白又嫩,小腿肚的弧线圆润而光滑。
锁骨上还挂着水珠,顺着胸口滑进浴巾边缘消失。
如果浴巾再往下拉一点点,就能看见那对乳房的全貌,浑圆、丰盈,像两只熟透的蜜瓜,随着呼吸轻轻地颤。
乳晕是深褐色的,乳头也是。
她穿着泳衣的时候,那片被布料包裹的隆起在阳光下晃动,我那时假装在看海,其实满脑子都在丈量那对乳的尺寸。
还有更深处。
那两条腿之间,那片我一直不敢直视、却又疯狂好奇的地方。
她站在那里的时候,大腿根部并得很紧。
如果分开,会是什么样子?
是不是也像那对乳一样,藏着熟透的、丰厚的、让人看一眼就会发疯的秘密?
我手上的节奏彻底乱了。精液快要冲出来了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喉咙里也压不住声音,只能咬着牙,把所有喘息堵在牙缝里。
水流从头顶冲下来,落在蜷曲的阴毛上,又沿着暴涨的阴茎滑下去。
就在我快要到顶的时候,浴室门外传来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动作停在一半。
那是什么声音?
我竖起耳朵,手还握在阴茎上,不敢动。过了几秒,外面传来妈的声音,轻得像自言自语:“哦……掉了。”
掉东西。
应该是什么东西摔到地上。
她又嘀咕了一句什么,听不太清,然后是拖鞋趿拉着走过地板的声音。
我松了口气,随即又恨恨地咬住嘴唇,刚才那一瞬间,我几乎要被吓得缴械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:还精神着。
龟头上已经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,把整个前段黏得湿淋淋的。
我闭上眼,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,把最后一截路走完。
精液爆出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弓起身子,腰眼发麻,一大股浓稠的白色乳浆猛地从马眼喷出来,打在对面的瓷砖墙壁上。
第一股还没落下,第二股又紧接着顶了出来。
又烫、又浓、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