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骚货,嘴和逼一样会吸。”沈万山说。
沈律猛地挺腰,鸡巴整根插到最深处,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逼里。
程玥儿被烫得浑身一抖,小穴绞紧,把沈律夹得闷哼一声。
他拔出来,白浆从逼口往外淌,顺着大腿根流下来。
沈万山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按在酒桶上。
桶面冰凉,她的奶子贴上去,冻得她叫了一声,那声叫还没落,沈万山已经从后面操了进去。
他的鸡巴比沈律还粗,程玥儿被撑得倒吸一口气,手指在桶面上抓出几道印子。
沈万山掐着她的腰开始干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,撞在最里面。
酒桶被撞得咕咚咕咚响,沈律绕到前面,把鸡巴塞进她嘴里。
程玥儿含住这根刚操过她的逼的鸡巴,上面沾着自己的淫水和精液。
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,腥甜腥甜的,她舔着茎身,把上面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。
沈律揪着她头发操嘴,沈万山在后面操逼,两个人一前一后,节奏错开,一个进一个出。
她夹在中间,被撞得前后摇晃,奶子在桶面上蹭来蹭去。
“操,这逼真他妈紧。”沈万山低吼,“越操水越多。”
他加快了速度,程玥儿被操得往前拱,奶头在冰凉的桶面上磨,又冷又爽。
沈律操嘴也操得狠,鸡巴捅到嗓子眼,她干呕,喉咙夹紧,沈律爽得头皮发麻。
“嘴也这么会夹。”沈律说,“骚货,想不想被两根鸡巴一起操?”
程玥儿呜呜地叫,说不出话,她只能更卖力地舔,舌头绕着龟头打转,含住蛋蛋又吸又裹。
沈万山在后面越干越猛,拍着她的屁股,每拍一下,她就缩一下,把他夹得更紧。
“操死你。”沈万山咬着牙,“操死你这个骚逼。”
程玥儿被操得神志不清,嘴里的鸡巴还在抽插,逼里的鸡巴还在冲撞。
她整个人被快感淹没,小穴一阵阵痉挛,淫水喷出来,浇在沈万山的鸡巴上。
她高潮了。
沈万山被她夹得闷哼一声,猛地挺腰,精液灌进逼里,一股接一股,射进最深处。
他拔出来,沈律也抽出来,对着她撸。
程玥儿瘫在酒桶上,腿软得站不住。她跪在地上,仰起脸。
沈律的鸡巴对着她,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,糊了她的脸、她的奶子,白花花的,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。
她张着嘴,有精液喷进嘴里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