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张嘴接住,全咽了下去。
程玥儿瘫在地上,她喘着气,逼里还在往外淌水。
沈万山把剩下的酒倒进杯子里,递到她嘴边。
“喝吧。”
程玥儿张嘴,酒液灌进嘴里,又顺着嘴角流出来,她咽下去,喉咙里火辣辣的。
沈万山把空杯子放在酒桶上。
“张嘴。”
程玥儿跪下来。
酒窖的地面是青石板,凉气直往膝盖里钻,她仰起头,解开沈万山的裤扣,鸡巴弹出来,打在她脸上,硬邦邦的一根,青筋盘着,龟头涨成紫红色。
她张嘴含进去。
沈万山揪住她的头发,腰往前顶,一下捅到底。
龟头撞在喉咙口,她干呕了下,喉咙收缩,把他夹得闷哼一声。
“操。”沈万山低骂,“这嘴真他妈会夹。”
他揪着她头发,开始操她的嘴,每下都捅到底,抽出时只留个龟头在唇边,又整根撞进去。
程玥儿的喉咙被撑开,发出咕噜咕噜的响,口水从嘴角往下淌,顺着下巴流。
沈律绕到她身后掀开她的裙子,内裤被扯到脚踝,他摸了一把,指腹上沾着水,拉出一根银丝。
“嫂子好骚啊。”沈律笑了声。
他解开自己的裤子,鸡巴弹出来,龟头抵着逼口,慢慢推进去。
程玥儿浑身一抖,前面的鸡巴还堵在嘴里,后面的鸡巴已经整根插进来,把她填得满满当当。
沈律掐着她的腰,开始动。
酒窖里冷,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奶头冻得硬邦邦,像两颗小石子,顶在空气里。
沈律的手从腰往上摸,抓住她的奶子,奶头硌在他掌心,他捏住,搓了两下。
他一边操她,一边玩她的奶头,两根手指夹住,往外扯,又按回去碾。
程玥儿被前后夹击,爽得浑身发软,她想叫,嘴里塞着鸡巴,只能呜呜地哼。
沈万山操嘴操得狠,每下都捅到底,她的喉咙被撑开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沈律在后面操逼,撞得她往前耸,鸡巴又往喉咙里深了些。
她被夹在中间,两头都塞满。
沈律操得越来越快,耻骨撞在她屁股上,啪啪啪地响,她的小穴被操得发麻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“夹这么紧。”沈律喘着气,“骚逼,想被操烂是不是。”
程玥儿说不出话,她只能更用力地含住前面的鸡巴,舌头绕着龟头打转。
沈万山倒吸一口气,揪着她头发的手收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