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这样的情感竟然是从这位需要人细心呵护的审神者身上得到的。
他动了动脑袋想说些什么,饼干碎屑突然从脑袋上掉下来,细细碎碎地扑在一期一振脸上。
感动被打断,涌出一股无奈。
付丧神闭了闭眼睛,有点不知道说什么。
大概是,今天又要洗头了吧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上他头上,但自家审神者,不应了又能怎呢。
一期一振微笑着抬手,用了点力揉小家伙的脑袋。
云初被戳得一下躺倒,懵懵地被饼干碎屑包围。
下一秒又被塞了一块饼干,他瞬间把那一戳抛之云外。
饼干好香!
也不知道是谁的手艺。
狐之助的话云初终究还是努力听进去了。
是狐之助把他从雨里捡回来又帮他找到了新妈妈的,所以对于对方的“all妈妈论”云初还是接受的很快。
他苦恼地思考了一下,这大概就是共养?
只不过第二天狐之助就非常严肃地就整了一件事。
“我不是您的妈妈!”
不能让误会超过24h,它狐之助可是长了嘴的好狐狸!
绝对不是因为某个老爷爷掐断了崽崽共享热线!
云初不解:“为什么?”
狐之助一不敢说:“总之我不是啦。”
它想了想,用力挺起胸脯,一脸认真:“因为我是审神者大人最靠谱的助手,我会帮助您完成所有任务,是您最坚实的后盾哦!”
作为一个资深管狐,它对自己的业务能力表示一百分的满意,它也有自信让自家审神者对它一百分的满意。
做他最坚实的后盾,这难道不也是妈妈吗?
云初欲言又止:“好吧。”
他决定尊重狐之助的爱好。
这大概是他这个小孩子不懂的什么深奥的秘密吧。
不,其实只是某个老爷爷的恶霸行为。
狐之助看着审神者努力理解的单纯眼神欲哭无泪。
可恶啊,它家可爱的小审神者以后不会被这群刀子精带坏吧,突然有点后悔千方百计把人拐过来了怎么办?
俗话说千金难买后悔药,狐之助现在后悔也没用了。
云初把明天的安排表拖过去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