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忧心,这样没有审神者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
他叹口气转过身去,原路返回。
没关系,他有时间徐徐图之,现在更重要的是某只被自己关起来的管狐,以及那段对话中的妈妈究竟是什么意思?
三日月宗近眯起了眼睛。
他总觉得自己会得到什么了不得的真相,说不定这就是被审神者喜爱的最关键的那一条线索。
而且,“狐之助妈妈”?
呵。
此狐还有篡位之心!
他必须得好好谋划谋划,莫要让他们这些名正言顺的还什么都没有得到,狐之助就已经一窜三千里了。
狐之助伸着爪子扣着门,试图在某位大魔王来之前逃离这里,但是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,再加上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,简直就是死神降临的前兆。
门推开,光瞬间落了它满脸,狐之助被闪得几乎睁不开眼,它瑟瑟发抖毫不犹豫转身就跑,四条小短腿使劲刨刨刨,但是底座早已离地,这只是徒劳。
狐之助低着声音求饶:“三日月殿……”
面对小狐狸的可怜姿态三日月宗近直接反弹:“有什么东西瞒着我们,都给我从实招来吧,管狐大人。”
都是老同事了,什么样子没见过?
狐之助那些使惯了的撒娇手段在审神者面前或许能得到几分怜爱,在他看来和肌肉壮汉撒娇一样恶寒。
狐之助小心翼翼伸手:“我可以拒绝吗?”
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:“你觉得呢?”
狐之助欲哭无泪。
审神者大人,狐之助对不起您啊。
这老爷爷铁了心是要自降辈分,做您的妈妈了——
趴在一期一振头上的云初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怎么了?是温度低了吗?”
一期一振顿时忧心地伸手贴了贴审神者的皮肤,可惜人偶的温度本来就冰凉凉的,他感受不到什么区别。
“不冷。”云初盘腿坐起来,他疑惑地揉了揉鼻子,“就是突然鼻子有点痒。”
一期一振给他递了一块饼干,笑道:“那可能是有谁在念叨您吧,如果被人思念的话,也会打喷嚏的。”
云初嚼嚼嚼,碎屑掉了一期一振满脑袋。
他若有所感地点了点头,声音糊糊的:“那一期是不是随时都在打喷嚏啊。”
“嗯?”
“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,啊,以后我不想你了,打喷嚏好难受啊。”云初想到刚刚的感觉皱了皱鼻子,连忙正襟危坐,就连饼干都不吃了,“一期要一直开开心心的才是,难受的东西飞飞。”
小家伙人轻轻的,声音也轻轻的,但离得这么近和在一期一振耳边说没什么区别,他顿时一阵感动。
其实像他这样性格的付丧神,因为会常常为他人着想,很难得到审神者明显的偏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