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说,他每次去国公府,最怕的就是碰见妹妹。他说妹妹看他的眼神,让他觉得恶心呢。”
说完,她指甲狠狠掐住苏姝的手腕。
苏姝吃痛,又被那句话刺得心头一缩,下意识猛地一推——
“啊!”
苏晚惊呼一声,跌进了池塘里。
水花尚未落尽,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你这逆女!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,要害死自己的姐姐!”
苏姝转过头,苏正怒气冲冲地大步走来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。有皇后,有任堰,有几位宗室命妇,还有方才在芙蓉池畔围着苏晚的那几个贵女。
所有人都看着她。
皇后微微蹙着眉,目光里带着审视与失望。
那几个贵女掩着唇,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任堰站在人群中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,看不清是什么神色。
他们的目光汇集在一起,像一张无声的网,将她钉在原地。
苏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被苏晚设计了,这么拙劣的陷害,却很奏效。
几个婆子跳下去将苏晚救上来,身子单薄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即便如此,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。
“不怪妹妹,是我自己没站稳。”
皇后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心软了。”方才苏姝推苏晚的那一幕,她们都看见了。
任堰走过去,解下身上的披风,罩在苏晚湿漉漉的衣服上。
“别怕。”
“殿下,真的不关妹妹的事。”
“嗯,孤知道了。”
苏晚嘴角的笑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下,她走到苏姝面前,带着丝恳求道:“妹妹,可以帮我煎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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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皇后命苏姝留在偏殿,为落水的苏晚煎药。
苏姝无法反抗,只得安安静静地煎药,药煎好后,端到苏晚面前。整个过程,她都认真盯着没有假手她人。
苏晚接过药碗,低头闻了闻,忽然脸色一变。
“妹妹……你便是再恨我,也不该在药里做手脚。我只是让你来煎个药,你为何要这般害我?”
苏姝还没反应过来,门就被大力推开。
任堰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扫了一眼苏晚泛红的眼眶和矮几上那碗药,一把攥住苏姝的手腕,指骨收紧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腕骨捏碎。
“我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。”
苏姝想挣脱,却怎么也挣不脱: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