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诺的表哥显然也与陆柏梵认识,男人倒是知分寸,明白他是过来接路濛的,只是简单客套了两句便离开了。
路濛蜷着手,还没说什么,陆柏梵高挑挺阔的身影在她面前笼下一片阴影,他将羊毛披肩覆在了女人身上。
柔软厚沉的热意里,似乎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冷杉香。
路濛不自觉地抬起眼,她净身高有168,本就不算矮,如今还踩了一双细高跟,可站在男人面前,却还是要踮起脚才能亲到。
她记得在两人认识前,父母给她提供的资料上有写,他似乎是189。。。。。
陆柏梵将她的披肩拢紧,嗓音冷淡地沉进夜中:“你看上去有什么想说的?”
路濛站在他面前倒是老实,没有反感他的动作,视线触及男人无名指上的婚戒,心里的念头就这么问了出来:“你是不是谎报身高了?”
“嗯?”
陆柏梵确实没有跟上她的思路,只听她又小声嘀咕了句:“你好高。”
路濛感冒还没好,开口时带着明显的鼻音。
陆柏梵没有替自己证明,而是微微弓着身,漆黑的视线一瞬不瞬地与她持平。
他忽然靠近,令路濛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,讷讷地问出口:“你干什么?”
陆柏梵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自然,不温不淡地说:“不是嫌我高吗?”
路濛的心瞬间被钓的七上八下,只见男人的话还没说完,他又逼近了些,呼吸若有若无地勾缠在一起,仿佛就要吻下来。
可她想象中的吻并没有发生,陆柏梵盯着她微张的红唇,撩起眼皮,沉静的目光落进她的眼里,声线平缓地撂下几个字:“喝了几杯?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路濛像是一口气堵住,她微微仰着脸,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故意带着点和他对着干的叛逆:“很多,怎么了,你不喜欢?”
女人的眼眸明亮,陆柏梵依旧古井无波的模样,只是淡淡扫了眼她的细高跟,答非所问:“还走得动?”
路濛蜷了下手,指尖在不经意间碰到男人的后颈:“我走不动的话,你要抱我吗?”
陆柏梵用行动做出了回答。
手臂穿过女人的腿间,几乎是极其轻松地将她横抱起来。
路濛想说的话尽数湮没,直至回到车上,不比外头的寒冷,逼仄的空间里温度恰好。
她却没有将披肩摘下来,甚至试图将下颌缩进去,盯着男人瓮声瓮气的:“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。”
陆柏梵的视线扫了过来:“我不高兴的话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路濛想,他真会顺着梯子往上爬。
她思考着一般夫妻吵架会怎么样,想了很久,她慢吞吞地说:“那你今天睡书房冷静一下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陆柏梵的目光透着点无奈的沉静,路濛拢紧披肩,皱着眉说:“我不可能睡书房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说话,让路濛觉得有些烦躁:“我还在感冒。”
她不过是喝了点酒,难不成还要和他道歉么。
“你还知道自己感冒。”
男人不温不淡的一句话,让路濛像是被捏住了命脉般,红唇微张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更何况,我什么时候说要分房睡了。”
路濛头疼,有点搞不懂他了,“那你到底有没有不高兴?”
陆柏梵睨着她:“你都要把我赶出房间了,哪敢不高兴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