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台上光芒骤然大盛,五个凹槽边缘的血线同时亮起刺目的红光,在台面上交织成一幅复杂诡异的纹路。
那光芒越聚越亮,最后“轰”的一声炸开,化作两团光晕——一团落在姜屿面前,一团落在王羽面前。
光晕散去,两个数字浮现在半空。
姜屿组:四十二份。
王羽组:三十九份。
姜屿组胜。
王羽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,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那两个数字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,嘴唇哆嗦着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三个人……你们才两个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牢房内突然响起冰冷无情的机械声,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,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:“败方受罚——阳痿七日,欲火焚身不得发泄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压向王羽、侯三、朱大福三人。
他们胯下原本硬挺的肉棒就像被扎破的气球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下去,缩成可怜巴巴的一小截,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。
可与此同时,一股更强烈、更残忍的欲火从他们小腹深处熊熊燃起。
那股火烧得他们浑身颤抖,骨头缝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每一寸皮肤都痒得钻心,痒得他们想把自己的皮扒下来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三人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捂着裤裆倒在地上,满地打滚。
王羽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,眼珠布满血丝,嘴里发出非人的嚎叫。
他拼命抓挠自己的裤裆,可那根鸡巴软得像烂面条,任他怎么撸怎么捏都硬不起来,只有那股痒意越来越强,烧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。
侯三蜷缩成一团,瘦长的身体抽搐得像触电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咯”的怪声,嘴里开始往外吐白沫。
朱大福更惨,肥硕的身躯在地上滚来滚去,撞得铁栏杆砰砰响,眼泪糊了满脸,嘴里哭喊着:“痒死了……让我死……让我死……”
姜屿冷眼看着他们,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笑。
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玄阴锁魂枷——那枷锁还在,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上面的符文在暗光里隐隐流动。
他又看向王羽脖子上扣着的那个,同样还在。
规则说,不得中途退出,不得攻击对方。可现在,凹槽已经填满,胜负已经判定,规则——
已经失效了。
姜屿抬起手,指向王羽脖子上的玄阴锁魂枷,口中默念口诀。那枷锁上的符文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黑光,紧接着“咔咔咔”开始收紧。
王羽正满地打滚,突然感觉脖子上一紧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勒住。
他瞪大眼睛,双手去扯脖子上的枷锁,可那金属圈越收越紧,勒得他脸色瞬间涨成紫色,眼珠往外凸,舌头开始往外伸。
“你……疯了……”他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,“规则……不能……互攻……”
姜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规则说,不得中途退出,不得攻击对方。可那是规则生效的时候。现在,凹槽填满了,胜负判定了,你输了——规则,已经管不着我了。”
王羽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嘶鸣,双手徒劳地抓着脖子上的枷锁,指甲抠得金属咔咔响,可那枷锁越收越紧,勒得他舌头发紫,嘴角开始往外渗血。
珑骧咬牙撑着墙站起来。
她两条黑丝美腿还在发抖,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一塌糊涂,裆部那道裂口里,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淌,在丝袜上拉出黏腻的银丝。
她一步步走到王羽面前,每一步都踩得极稳,极狠。
王羽抬头看她,眼里满是惊恐和哀求。
珑骧扬起手,狠狠扇了下去。
“啪!”
一记耳光脆响,扇得王羽脑袋歪到一边,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