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!
牢房再次开始变化。
五间小监牢之间的铁栅栏同时缩进地面,墙壁往后退,空间瞬间扩大一倍。
五女被赤绳拖着,绑在正对着石台的那面铁栅栏上。
绳子缠住她们的手腕,把双手吊过头顶,又缠住脚踝,把双腿拉开,重新固定成之前那些淫荡的姿势。
珑骧双手高吊,两条黑丝美腿被拉成一字马,死死绷在栏杆上。
那层薄透的黑丝紧紧裹着她修长笔直的腿,从大腿根一直绷到脚尖,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光泽。
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绳子勒得微微凹陷,丝袜勒出几道深深的肉痕,粉白的腿肉从勒痕边缘微微鼓起。
裆部那块早就被撕开巴掌大的口子,屄口完全敞开,两片肥厚的阴唇颜色浅浅的肉粉,微微外翻,上面糊满晶亮的淫水,屄缝里还在往外渗,顺着会阴往下淌,把后头那圈粉嫩的菊花也染得湿亮。
她英气的脸上涨得通红,剑眉倒竖,美眸死死瞪着王羽,咬着牙不出声,可胸口那对西瓜大的奶子在纱裙下剧烈起伏,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,一颤一颤的。
凤栖梧也一字马吊在珑骧旁边,两条白丝美腿绷得笔直。
那白丝薄得透明,紧紧裹着她的腿,透出底下雪白的肤色,丝袜表面泛着柔和的光。
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绳子勒出浅浅的肉痕,丝袜勒进软肉里,勒得那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红。
裆部同样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底下那口清贵美屄。
两片阴唇薄而软,紧紧合着,只露一条细细的缝,颜色淡得像初雪。
屄口被姜屿破处后还没完全合拢,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微微外翻,一丝鲜血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,挂在丝袜边缘,把那块白丝染出点点淡红。
她闭着眼,眉心那点红莲钿皱成一团,清冷的脸上全是羞愤,眼眶里泪光打转,长睫上挂着细密的泪珠,嘴唇抿得发白,可那对仙桃般饱满的奶子却在纱袍下剧烈起伏,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,随着呼吸一颤一颤。
苏璎珞手腕被绑在栏杆上,整个人跪趴着,臀部高高撅起。
那层丝袜紧紧绷在她屁股上,勒出两瓣浑圆的形状,臀肉软弹弹的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裆部早就撕开,屄口完全敞着,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,淫水亮晶晶地糊在阴唇上,顺着会阴往下淌,流过菊花的褶皱,滴在地上。
她扭着头,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姜屿,眼眶里全是泪,嘴唇抖着,却硬挤出个笑:“屿儿……妲姐没事……”前面那对蜜柚般的奶子垂下去,在纱裙里晃荡,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,一甩一甩的。
露月蓉被吊成屈折如跪蛙的姿势,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大张,膝盖几乎抵到肩膀。
那层丝袜紧紧裹着她丰腴的大腿,勒得腿肉从丝袜边缘微微鼓起,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光泽。
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绳子勒出深深的肉痕,勒得那一小块皮肤发红。
裆部撕开的口子里,那口美屄完全敞着,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,颜色是深一点的肉粉,上面糊满黏腻的淫水,屄缝里还在往外渗,顺着会阴往下淌,滴在屁股底下的石板上。
她温婉的脸上全是羞红,杏眼瞪着王羽,嘴里骂着“畜生”,可那对木瓜大的奶子在纱裙里剧烈晃荡,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,随着她的挣扎一甩一甩。
姜玥小小的身体被吊在半空,两条肉乎乎的灰丝嫩腿被绑成屈折如跪蛙的姿势,膝盖高高抬起,几乎贴到胸口,脚踝被绳子吊着,小小的屁股完全撅起来。
那层灰丝紧紧裹着她细嫩的腿,从大腿根一直绷到脚尖,薄得几乎透明,透出底下粉白的肤色。
大腿内侧最嫩的肉被绳子勒得微微凹陷,丝袜勒出几道细细的肉痕,勒得那一小块皮肤发红。
裆部那块早就被抠挖得湿透,灰丝紧贴在阴唇上,勾勒出两片肥嫩肉瓣的形状,中间的肉缝正往外渗着黏腻的淫水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,砸出小小的水花。
她小小的身体随着赤绳的晃动轻轻摇摆,灰丝包裹的嫩穴正对着所有人。
每晃一下,肥嫩的阴唇就轻轻颤动。
银发散乱地垂下来,遮住她半张通红的小脸,鹿眼半睁半闭,眼角挂着泪珠,嘴唇抖着发出细细的呜咽:“哥哥……不要看玥儿那里……好丢人……”
“少爷,别看了。”
阿吉躬着腰走到姜屿身边,指了指地上。
石台上呈现出五个凹槽,两个是粉色的,正对着露月蓉和姜玥被吊起的屁股底下,另外三个是绿色的,分别对着凤栖梧、珑骧、苏璎珞。
分组的意思明明白白——粉色的一组,绿色的一组。
“你们两个过来,咬破指尖滴血,跟我一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