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弥勒死死盯着王羽变幻不定的脸色,给出了最后的砝码:“事成之后,待佛爷我借他躯壳‘活’过来,不仅传你无上妙法,更会亲自出手,助你得偿所愿…让你那高傲的珑骧师姐、凤栖梧师尊,日日跪在你胯下当母狗。如何?”
阿吉?那个黑黑瘦瘦、貌不惊人、对姜屿唯命是从的小家伙?王羽脑海中闪过那张憨厚甚至有些丑陋的脸。用他的命,换自己得偿所愿?
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被逐的愤恨、对姜屿的妒忌、对师尊她们的淫欲。
什么狗屁同门之谊。
他眼中闪过狠厉与贪婪,缓缓抬头,看向气息奄奄的淫弥勒:“……好。我答应你。”
……
这日,白玉斋正堂。
气氛有些凝滞。
姜屿踏入堂内,便见师尊凤栖梧眉间微蹙,手中捏着一张烫金请柬。
一旁的珑骧面色含煞,玉手按在刀柄上,而王羽则站在侧面,嘴角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师尊,何事烦忧?”
姜屿向凤栖梧抱拳一礼,目光扫过王羽。
端坐主位的凤栖梧,宛如一尊清冷白玉观音。
她轻按珑骧的手背,示意她稍安,凤眸只淡淡掠过王羽半眼,便将请柬递给上前的姜屿,轻叹道:“屿儿,可有什么主意?”她顿了顿,又温声道:“若无,也无妨。”
“切——师尊,就他?”
王羽嗤笑出声,正要继续讥讽。
珑骧“豁”地起身,又被凤栖梧轻轻拉住。她薄唇紧抿,一字一顿:“小、人、得、志。”
姜屿展开请柬,迅速浏览,了然道:“陛下寿宴。既是相请,我等前去赴宴便是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,”王羽提高声调,“难道空手去吗?”
姜屿合上请柬,恭敬递还师尊,这才斜睨王羽,不紧不慢一笑:“师兄是觉得,我白玉斋上下应当倾尽所有,凑钱买件礼物,然后送到京城,让那些权贵嘲笑我们寒酸俗气?到头来,还是想令师尊难堪……”
他说着,目光转向一旁贝齿紧咬的珑骧,竟当着王羽的面,坦然上前轻握师姐的手,拍了拍:“师姐,上阵杀敌是你的长处,对付这些弯弯绕绕,交给师弟便好。”
他旋即转身,正色对凤栖梧道:“师尊,此人早该逐出师门。请柬两月前便已送到,他却拖至今日才拿出,其间心思,不言而喻。”
“你!”
王羽脸色一变。
“我久不问俗务,他又刻意隐瞒,我岂能知晓?”
珑骧气呼呼地抱臂,狠狠瞪了王羽一眼,反手更紧地握住姜屿的手,十指相扣,语气却柔和下来,“屿儿,你定有办法,对不对?”
“办法确有。”
姜屿点头,挑衅般地朝王羽扬了扬下巴,“师弟我修为稀烂,可若论奇巧机工之术,放眼整个大楚,我若称第二,怕也无人敢称第一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王羽冷笑,竖起耳朵。
姜屿却话锋一顿,清了清嗓子:“阿吉。”
只见那黑瘦矮小的青衣小厮阿吉,抱着一卷画轴低头走入正堂。他与王羽目光一触,旋即无奈地撇撇嘴,垂下眼帘。
王羽心中猛地一沉:那妖僧不是夺舍成功了么?为何毫无讯息传递给我?他按下惊疑,伸长脖子想去瞧那画轴。
姜屿却已一把将画轴塞到凤栖梧手中,故意卖起关子:“师尊,陛下年事已高,您猜他最缺什么?”
凤栖梧沉吟片刻,微微摇头。